水萦真想让解熵先别拱火了。
“你看你,”解熵冷笑着继续发挥,“你养了个儿子来也想和你抢老婆,要我说,你还不如一刀劈了这个逆子。”
“阿一!”水萦微微咬了咬牙,“你先闭嘴!”
解熵很是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巴,他是真的很想看贺沉杀掉贺秦,最好是能够两败俱伤,然后都死了最好。
不管贺沉怎么想的,至少看起来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水萦有些头疼,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,贺沉看起来也不像会离开这里的样子。
“如果你不走的话。”贺沉说,“我也不走。”
“喜欢当囚犯吗?”解熵冷笑,“这个爱好还真是特别。”
贺沉没有接解熵的话,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,伸手握住了水萦的手。
冰冷的触感让水萦又哆嗦了一下。
贺沉没有过多使力,水萦便跌坐在他的腿上,同样冰冷的体温让水萦控制不住地抖了抖,“……贺沉。”
“你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贺沉把下巴抵在水萦的肩上,语气平淡,“我不会再离开你了。”
贺沉不离开这里如果身份暴露了怎么办?水萦有些急,可他现在也没办法提醒贺沉在这里很危险。
“贱人,你配说这句话吗?”解熵一双眼睛血红,恶狠狠地盯着贺沉,“放开他!”
“阿一。”水萦又叫了一声,“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宝宝,你因为他已经两次让我闭嘴了。”解熵咬紧牙,“这个贱人……”
“阿一!”
水萦肉眼可见的有些生气,这让解熵的嘴张张合合,最终用失落而委屈的声音说,“我……明明是我先来的,遇到你也好,和你相爱的人也好,明明都是我先的……”
水萦一怔,他沉默了一下,那点情绪也随着解熵的委屈消散了。
偏此刻,贺沉淡漠的声音在屋内响起,“我第一次见小三在合法丈夫面前这么嚣张的,老婆,这种情绪不稳定,还需要你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连当小三都不合格,外面的小三还知道做解语花呢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……”
他满脸绝望地想,要不然就打一架吧。
沈夏桥踏入屋内,他看了一眼因为嫉妒而面容几乎都扭曲的解熵,在心底无声叹气,这个小叔就这么沉不住气吗?连贺沉现在是什么身份都没搞明白就表现得这么难看,这样在水萦面前根本没有丝毫优势。
他语气温和地开口,“小叔,贺先生,这样吵也不是办法。”
这一刻,水萦心底充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