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事,他熟练地处理了大闸蟹。
水萦听着厨房里的声音,抬手遮了遮眼睛,又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来。
……
基地里开始培育新品种的蔬菜,都是贺秦从外面带回来的,再加上他的异能等级连连突破,名声在基地里越来越响亮,开始应和系统说的男主设定。
当然解熵还很看不惯他,不止一次在水萦面前说贺秦的坏话。
水萦觉得好笑地贴上解熵的脸,“你整天累不累啊?不是嫉妒这个就是厌恶那个。”
“如果他们和你没关系的话,我不会浪费这么多心神给他们,”解熵活像一个怨夫,“宝宝,你是不是最爱我?”
水萦感受着解熵的体温,长睫颤抖着,低低地嗯了声。
顺着解熵的话来说能解决99%的麻烦,如果解决不了的那1%,肯定是遇到了无可调和的矛盾了。
“宝宝,宝宝……我爱你。”解熵又喃喃着说,“如果丧尸都消失,末世真的可以过去的话,你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?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我也给你布置花房。”
水萦微微怔了怔,他抬起眸来,“只有我们?”
“只有我们不好吗?你还想带着那几个贱……那几个人一起吗?”解熵哀哀地看着水萦,“宝宝,不能只有我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贺沉冷淡的声音传进来,“就算要两个人一起走,那也该是我和老婆离开,你是什么身份?以你小三的身份一起走吗?”
水萦:“……”
水萦从解熵怀里下去,“贺沉,你回来啦?”
贺沉低低地嗯了声,他靠近水萦弯腰,“还不回来的话,总有野男人想要拐跑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是。”水萦摸索着去摸贺沉的手臂,“怎么样?疼吗?”
贺沉怔了一下,他知道水萦知道了,但是水萦从来没有问过他。
“很疼吗?”水萦的眉轻蹙。
“……有点。”贺沉说,“你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水萦果然踮起脚尖,在贺沉的手臂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这一吻,让解熵的红瞳几乎滴血般,他恶狠狠地瞪着贺沉。
贺沉只是弯腰把水萦抱起来,他的手托着水萦的臀,淡漠地和解熵对视。
解熵冷笑道,“萦萦,不能和他单独相处,这种男人最喜欢花言巧语骗人了。”
“实则花言巧语的另有其人。”贺沉淡淡道。
水萦:“……”
他推了推贺沉,“你先放我下来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“是贺秦和沈夏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