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作死。】
“皇兄补偿他本就是应该的。”水萦撩了下长发, 坐直了些, “皇兄不剥夺我的称号, 亦不赶我出府,就算是待我不如以往亲近也是正常。”
【总之,你想要好好活下去就要和我告诉你的那几个人拉近关系,我不会害你的。】
说完, 那道声音消失了。
水萦心中惆怅, 说不难过是假的, 毕竟他叫了十八年哥哥的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,他如今拥有的东西也本不应该属于他。
那位真正的皇子的身份还没有昭告天下,因为被钦点为状元,今日就要红袍加身,骑马游街。
水萦在这里,就是等他出现的。
……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位状元郎。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下面有人大声喊,“状元郎来了!”
水萦也支了身体去看。
马上之人看着的确高大英俊,皮肤是被太阳晒过的古铜色……不像是文弱书生,也……不太像十八岁。
和皇兄有几分相似,但没有七分像那么夸张。
大马过窗下,有风吹来。
“小王爷,你身子不好,别开窗了。”身后的青书着急,“若是又生了病,那可怎么办?”
“就看一下不会生病的。”水萦答应了一声,“马上就关了——我的束带!”
风吹发动,松松系着的束带飘然而落,被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邱临握住。
‘发带好香……’
邱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转头看去,穿着蓝色长袍的少年眉眼柔和,面容雪白,唇艳得如同抹了口脂,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却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,宛若画中人。
少年显然也没料到束带突然被吹落,有些愕然地伸出手想要抓回,现在看起来显然没抓住。
水萦伸出的手又收回,有些懊悔,此刻对上邱临的视线,下意识地弯了弯眸。
“是小容王。”长街两旁的百姓惊呼。
“小容王今天也是如此美丽,能看到小容王我死而无憾了……”
‘小容王……’邱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看起来如此纤细柔弱,笑起来这么甜蜜的少年,应当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。
[你傻啊!没有坏心思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看你啊?]邱临脑子里的系统愤愤道,[他根本就是个恶毒美人!你不提高警惕会被他骗得裤子都不剩的。]
邱临沉默不语,他骑马向前时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,窗边已经出现了另一张脸,抬了手关窗。
邱临知道此人是谁,是业朝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