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那摔下马的男人捂住腰,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“你们两个杀了我的马还想跑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谁?旁边围观的观众瞬间噤声看过来,他们只是平民百姓,惹不起那些有权有势之人,这会儿自然不敢说话。
水萦不想自己哭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去,因此他把脸埋在萧莽怀里,肩膀都在轻颤。
混乱之下,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萧莽抱着的是水萦,但萧莽班师回朝之时,大马自街而过,不少人都见过萧莽,此时自然也认出萧莽来了。
在场百姓看看那大放厥词的男人又看看萧莽,有人欲出声的时候也被旁边的人拉扯住,“这人敢对萧将军这么说话,必是我们惹不起的人,看看就得了,别插嘴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这一来,也没人敢大声说话,只敢小声耳语。
萧莽感受着怀里之人的颤抖,此刻被罪魁祸首拦住,心头腾地升起一股不耐烦,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那男人,“谁?”
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,但常年征战,浑身都是在血海中浸淫出来的煞气,仗势欺人的二世祖被这么一瞪,一股恐惧从心头蔓延开来。
那男人登时恼怒道,“我爹可是雷州知府,你们立刻给我赔礼道歉,赔我的马!”
萧莽嘴角一扯,没笑,看起来却犹如凶煞,“雷州知府就这么纵容儿子当街纵马,行凶伤人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萧莽只穿着寻常衣袍,未带配饰,除了那张脸颇有凶煞之气,雷州府公子并未看出萧莽有什么不同之处,勇气又回来了,“怕了吧?怕了就跪下来给本公子道歉。”
水萦感受到了萧莽身上的肌肉紧绷着,像是生怒了,他勉强止住了眼泪,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来,还带了几分鼻音,“你可知……我是谁?”
见到水萦的那一刻,雷州府公子的眼睛一亮,喉结滚动着,“你……你看起来,倒像是我府中的侍妾。”
水萦睁大眼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公子长得如此貌美,跟着这种莽夫有什么好的?不如跟我回雷州府,我会好好疼你。”男人似觉得自己腰也不疼了,腿也站直了,也没去看旁边围聚百姓那古怪的眼神,一双眼粘在水萦身上,“只要在床上伺候好本公子,绝不吃一点苦。”
水萦哪里听别人说过这样的话,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,眼睛一红又控制不住自己要哭了,他死死抓住萧莽的衣服,唇动了动。
抱着水萦的萧莽脸色阴沉难看,杀意在一瞬间泄露出来,“我刚才似乎没听清你说了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