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萦没说话,他的视线下移,又倏地转过头去。
亲眼目睹的冲击力真是不一般的大,他的耳根红得跟滴血般,“你……你是驴吗?”
“小王爷说是那就是。”萧莽扶着水萦的腰,手挪过去,“我也怕小王爷受伤了,让我看看……”
水萦呼吸紧绷,“萧……萧莽。”
好难受,他会死吗?
萧莽唇角上扬,“看来小王爷也很期待,萧莽会注意些的,小王爷放心,不会让你这样死的,顶多会……”
欲。仙欲死四个字被萧莽咬碎了送到水萦耳中。
水萦眼底的泪光又涌动了,他瞪着萧莽,“你这个坏东西!”
萧莽声音低哑,“小王爷说的是,我就是坏东西。”
那张小榻被萧莽的力道压得几乎要散架,水萦有些心惊,他忍不住攀紧萧莽,想着即便是榻散了那也得萧莽给他当肉垫。
萧莽这个野蛮人!
萧莽的确毫无技巧,真符合他这个名字,完全就是一个莽夫。
偏偏这个莽夫凭着一身蛮力让水萦浑身难受。
他忍不住抓紧了萧莽的衣服,呼吸颤抖着,“萧……萧莽,你这个坏狗,不准咬!”
萧莽看似听话地松了牙齿的力道,手上的力道却紧了。
起伏不定的白被黑完全禁锢着,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。
水萦的大脑有些迷糊,为什么他就这么和萧莽……这样了?
若是真被皇兄知道了就完蛋了。
且不说皇兄,若是被裴玉树知道,那肯定也……肯定也不行的。
虽然裴玉树似乎从未在水萦面前生气过,但水萦见过裴玉树生气的模样,很可怕……总之水萦不想面对。
他幼时虽然上树抓鸟下河摸鱼什么都做,但因为无伤大雅所以他们都不说什么,也任由他玩。
但这件事不一样,这件事若是知道了……
“小王爷这种时候还走神?”萧莽抬起水萦的下巴,“是萧莽做得还不够好?”
水萦果然时间分神去想裴玉树和皇兄了。
……
“醉香?”邱临看着已售那一栏的酒,“似乎还没到醉春楼取酒的时间。”
“不是醉春楼。”掌柜道,“是小容王。”
邱临手一顿,“你说谁?”
“小王爷还有跟他一道来的萧将军。”掌柜回答,“东家放心,我没有透露你的身份。”
小容王?
水萦?
水萦点了醉香?
邱临的脸色头一次变得很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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