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水萦站起身来,水声哗啦,他拽过屏风上的衣袍拢上,又蹙眉,“邱临,我不会系衣带。”
锦衣玉食的小王爷自小到大连系衣带这么简单的事都没做过,以至于此刻也只能求助门外的邱临。
邱临推门而入。
屋内雾气腾腾,水萦娟秀的眉眼氤氲在湿气中,显得无比柔和。
他披着一件对他来说无比宽大的衣袍,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膀,衣摆却沉在水里,拽着袍子往下沉,以至于少年露出大半的肌肤,此刻正努力把手从袖子里钻出来。
见邱临进来,他又撩了撩袖子,露出无措的表情,“邱临。”
这个小王爷,在水里就把衣服披上了,衣服都湿了。
邱临的脚步微顿,他的目光在水萦胸前一扫而过,又敛眉,“嗯,我来帮你。”
大约是因为浴堂里的温度有些高,邱临甚至有些心浮气躁,他垂眸专注地给水萦系衣带,只能看到衣带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肢,宽大的领口露出水萦精致的锁骨。
好香。
邱临有些心不在焉地想,他一直都知道水萦很香,是体香吧。
“邱临。”
邱临回神,又取了帕子,“擦头发。”
湿润的长发贴在后背上,将衣服也浸湿了,洁白的衣服紧贴着肌肤,隐隐约约还能见到少年后背的红痣。
若隐若现的,才更勾人。
邱临的胸膛重重地跳了几下,低声道,“萦萦背上是有胎记吗?”
“嗯?”水萦疑惑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邱临说的是什么,他道,“只是一颗痣。”
“是痣啊……”
邱临冷不丁又问,“刚才,萧莽弄在里面了吗?”
水萦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,“什么?”
“肚子里。”邱临自身后探出手摸到了水萦的小腹,他的掌心滚烫,水萦的小腹却有着凉意,他能感受到水萦在轻颤,他重复了一句,“萧莽有没有弄什么东西进去?”
水萦呆呆地转过头看着邱临,他的耳朵红得很彻底,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邱临道,“那些东西留在肚子里很容易生病,若是有的话,我怕你没清理干净。”
水萦咬紧了唇,嚅嗫着,“应该……应该没有。”
邱临道,“我检查一下。”
他的表情看不出异常,就像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。
水萦也很不自在的脚趾抓地,“不,不用了吧?那个我觉得……”
“你刚才检查过了吗?”邱临问。
水萦小幅度摇头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