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道, “我来给你穿衣服。”
水萦掀开被子, 男人走过来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,轻声说, “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裴玉树向来是个细心的人, 水萦也就任由他去了。
束带系着发的时候,裴玉树自身后弯腰, 将水萦笼罩在自己怀里,手穿过水萦的腰。
略带分量的玉佩缀在了水萦的腰间,水萦低头看了一眼,摸着上面精美的纹路, 眨了眨眼,“这是?”
“这块玉是前些日子画了图样让工匠刻的, 正好昨日取到了, 今日中秋, 便当过节礼了。”裴玉树含着点浅笑,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水萦眉眼一弯,“摸起来也很舒服,是暖玉。”
“是暖玉。”裴玉树侧脸, 轻吻落在水萦颈项, “很配你。”
水萦转身抬眸, 他看着裴玉树,抬手搭在裴玉树的肩上,小声说,“还有一阵子才入宫呢。”
裴玉树呼吸微乱了一瞬,他低下头来,哑声问,“想要?”
水萦轻眨了一下眼,“但是现在是白日,而且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水萦稍微觉得有点羞耻。
“白日也不是没做过。”裴玉树轻笑,“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,这会儿做了晚上的宴会你不舒服……不如晚宴结束我来找你。”
“晚宴……”水萦道,“今夜我可能会留宿宫中。”
裴玉树的眸光暗了暗,他的手掌着水萦的腰,低头轻蹭了一下水萦的颈项,“小王爷说这话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既然晚上要留宿宫中,我若是在你身上留些痕迹……”像是挑衅皇帝一样。
他轻咬了一下水萦的耳尖,“小王爷,几日没与人亲近了。”
“自上次从宫中回来。”水萦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是有一段时间了。”裴玉树喃喃着,“我也想与小王爷亲近。”
裴玉树并非重欲之人,但若对象是水萦,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让水萦因他而哭出来。
若非晚上还有宫宴,裴玉树此刻也不会这么瞻前顾后。
被水萦看着,裴玉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低头吻水萦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,“小王爷越来越坦诚了,这样很好。”
水萦轻唔了声,当做回答。
他越来越……坦诚了吗?
只要不太过分的话,他觉得这件事的确很舒服,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完全没问题。
裴玉树的手已经扯下了水萦的衣带,他听着水萦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散发着热意的掌心也落在少年的腰间。
“敛之。”水萦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