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市和沣溪不一样,沣溪四季如春,即便是不需要空调水萦也没感觉到多热,可是在b市,白天热晚上也热。
水萦盯着那没开的空调,觉得这个时候再去打扰别人也不太好,他翻来覆去了一阵,最终还是从床上起来了。
水萦实在是热得不行,借着月光起身,轻手轻脚地下楼。
他接了杯水倚靠在茶吧机旁边,小心地抿了口凉水后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这个时候的月亮很圆,但不知道是不是大城市的缘故好像隔得很远,看起来有些朦胧。
水萦垂眸,把杯中的水都喝光了才觉得好些了。
他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,随即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酒味。
酒味?
水萦鼻尖又轻轻地耸动了一下,顺着那股酒味走了几步,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纪时绪……?
没戴眼镜,是纪闻时?
水萦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前走了两步靠近男人,“纪……纪闻时?”
被叫名字的男人微微睁了下眼,眯着狭长的眸子看着水萦,似乎是在观察,又或许是因为喝醉了,总之没说话。
“我是水萦。”水萦说,“不是故意打扰你的。”
男人缓慢地眨了下眼,那双眼瞳里映着月光显得有几分明亮。
“还是回房间吧。”水萦轻声说,“在这里睡着不舒服。”
在这里睡着不舒服?声音这么温柔是在关心他?这种感觉还真是……从未有过。
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声音,“啊……起不来。”
起不来?
喝醉了不舒服吗?
水萦又犹豫了起来,“那我给你叫人……”
“扶我一把。”
扶……扶他一把?
水萦愣了一下。
扶他等于要有肢体接触,等于身体会迫不及待地想要……
不行不行,不能扶,如果被人发现自己这个毛病的话肯定会被当做变态的。
他用力地晃了下脑袋,“我还是给你叫个——”
人字还没说出口,男人已经握住了他的手,似乎是想要站起来,可相比起男人的力道,水萦毫无防备且轻飘飘的一个踉跄,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扑在了男人的怀里。
只一瞬间,水萦的大脑就被身体控制了。
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,一直被压抑着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如同汲水的海绵,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的……想要被男人抱得更紧。
想蹭脸,牵手,或者完全肌肤相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