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要试一试吗?”
水萦摆手,“不用,不用试。”
纪时绪的目光在水萦的腰和肩膀上扫过,道,“嫂嫂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,尺码应该也差不多,这边几套都包起来送到纪宅……如果不是时间匆忙的话,应该让人来给嫂嫂量身定做的。”
水萦:“……太多了。”太贴心了他压力有点大啊!
“不多。”纪时绪划了卡,“每天换一套都不够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”
“这里,嫂嫂,买鞋。”纪时绪又带着水萦进鞋店,“先买点应付着穿,到时候我让人上门来给你量身定做,这些鞋子穿着到底不如定做的舒服。”
水萦有些麻木了,“其实这样也很好。”
纪时绪又道,“本来应该大哥带嫂嫂来买的,但既然他不在家,作为弟弟的理应代替他承担责任……而且他没尽到责任,多买东西给嫂嫂赔罪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”
他发现自己词穷得不知道和纪时绪说什么,该说不愧是当律师的人。
事实上,他和纪闻时还八字没一撇呢,纪闻时一直没出现,应该是不想承认这个娃娃亲的意思。
“嫂嫂,要试一下吗?”纪时绪握着鞋在水萦面前蹲下来,“我帮你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水萦慌忙摆手,“我不试了。”
纪时绪识趣起身后退,他又点了几双让导购包上送纪宅,“那我们去下一个店吧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”
他跟着纪时绪闷头走了两步,男人忽然停下,水萦毫无防备,一头磕在男人后背。
“……”水萦迅速后退捂着被撞得泛红的额头,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抱歉,是不是撞疼了?”纪时绪也往前一步,弯腰靠近水萦,“手松开我看看。”
水萦松开手,“……还好,没有很痛。”
纪时绪抬手,撩了一下水萦的刘海,看到了被撞红的额头,他微微皱眉,轻轻吹了口气。
这一吹,惊得水萦浑身都僵硬了,不敢有半分的动弹,生怕一动就碰到了,一碰到的话他又要……
昨天晚上,纪时绪喝醉了应该什么都不记得的,在纪时绪清醒的时候绝对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来才行。
此刻四楼卡座的男人疑惑地拐了一下旁边的人,“下面那个,是不是纪时绪?”
旁边的同伴瞥了一眼,“是吧……咦?他身边怎么有个女人?”
“是吧?”男人喃喃,“我就是看到他和那女人靠那么近才没敢认,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