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都不会这样咬他。
纪时绪松了牙,他垂头,声音沙哑着询问,“嫂嫂,还需要……还需要其他的服务吗?”
这种时候叫什么嫂嫂啊?
水萦长睫颤了颤,“……什么服务?”
睡裤被纪时绪的手轻触了一下。
男人轻咬着水萦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低喃着,“嫂嫂湿……”
好敏感。
好色。
“我帮嫂嫂整理一下。”纪时绪潮湿的吻顺流而下,“整理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”
水萦的手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现在和之前单纯的拥抱亲吻已经不一样了。
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?
水萦的眼底泪水汹涌着,在黑暗中完全滚落下来,打湿了鬓角。
是和身体被拥抱之后截然不同的舒服。
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着的……
接吻的时候,舌头有这么长吗?水萦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。
然后他轻易地被抛上了云端。
若非咬住了被角的话,肯定会叫出来的。
纪时绪舔了舔唇,他重新来到水萦的脸旁,很想看看水萦的表情。
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非常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