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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,看了一眼,顿住,“事务所的电话。”
“那你接。”
纪时绪接了电话,随即眉头越皱越紧,水萦听见了话筒里泄露的声音,说是委托人发生了车祸,对方怀疑是男方专门找人来做的。
水萦轻眨了一下眼,“看来现在做不了了,你去吧。”
纪时绪有些懊恼,“我……”
水萦从纪时绪怀里下来,“去吧,早点处理好就可以了。”
纪时绪轻声说好,“我会尽早回来。”
水萦点了下头,他还庆幸是还没开始的时候这通电话打过来的,如果是中途打来的,说不定电话都不会接了。
纪时绪离开没多久外面就下雨了。
水萦趴在桌上,听着雨声昏昏欲睡了一阵,听见了有人敲门。
纪时绪?不是说今天晚上大概回不来了吗?
水萦想着站起身来,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男人浑身都湿透了,鼻梁上的眼镜却一片清楚没有沾上水珠,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,看起来像被主人抛弃的、落魄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