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地笑。
他说,“因为,宝宝看起来很好操,所以它有点迫不及待了。”
水萦因为这句话微微紧绷了一下身体。
“但宝宝不说我不会擅自做主进去的。”纪闻时的声音又低哑起来,“我会听老婆的话,完全同老婆的话,所以老婆……不能不要我。”
水萦的心跳很快。
大概是被亲的,又或者是因为被抱着。
他的身体动了一下,湿润的发包裹着他的肩膀,他低声说,“可以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
“可以进来。”
因为只是普通的拥抱已经不能满足他了,他需要更多的……再多的。
纪闻时小心翼翼极了,他注意着水萦的表情,一旦水萦蹙眉就停下。
那张漂亮的脸蛋泛着白,两条腿没有支点地垂下去,大约是不适应。
纪闻时凑近了才听见水萦的喃喃,在说着好撑。
他的眼睛都泛了红,“老婆。”
“继续。”水萦勉强呼出一口气来,“你……纪闻时,继续。”
纪闻时听话地继续了。
“我喜欢……”
少年软绵绵的,又夹杂着情潮的声音在纪闻时耳边,如同催情剂,“喜欢这样。”
“宝宝。”
纪闻时托着水萦,那重复着,“老婆,我也喜欢,喜欢你。”
“宝宝,不用咬唇,二楼没有人,不会被听见。”
水萦的脑子有些浑噩,唔了两声,“纪……”
“我在,我在用力。”
水萦攀着男人的肩,迷糊的脑子转动了一下,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着,“刚才你回来的时候……我没有认错,因为你好像……好像被抛弃的狗。”
没有认错,一开始就是关心他的。
男人的大脑空白之后是过分的兴奋,耸动着自己的身体,仿佛要与水萦骨肉交融。
他呢喃着,“宝宝,老婆我就是你的狗,宝宝……”
水萦呼吸轻颤着,发上的水滴了下去,他闭了闭眼,那压不住的声音也颤抖着,“不要说自己是狗……不要在浴室了。”
纪闻时听话极了,就这样抱着水萦一步步离开浴室往床边走。
他在水萦耳边轻喃,“为什么不能说自己是宝宝的狗,这样说的话,宝宝会觉得现在是人兽吗?”
水萦努力地想要逼回眼中的泪,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咬牙,“……变态。”
他曾经觉得纪闻时应该是最正常的人了,现在看来也不正常,毕竟正常人不会说这种东西。
“我不是变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