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水萦眼皮跳了跳,想起了那天在纪时绪的办公室时的场面。他的额头抵在窗上,呼出的气在上面凝成了水珠,身后的男人完全包裹着他……
落地窗,实在是……
“宝宝的脸突然好红,是想到了什么?”盛凌川眯了眯眸子,“看来宝宝很喜欢落地窗。”
水萦说,“……没有。”
这种地方太开放,以至于他觉得很没安全感。
那天在纪时绪的律师事务所已经是晚上,而且纪时绪的办公室的窗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,他才能接受,这里……这里未免太羞耻了。
尽管别墅之间隔得都很远,而且外面是花园,但怎么想这种大白天都不行。
“不。”水萦偏过头,“这里不行。”
盛凌川低笑着蹭着水萦的后颈,“我知道了,宝宝在害怕?”
不等水萦回答,盛凌川又道,“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,宝宝不用害怕,喜欢这里的话……这里看风景应该很不错。”
外面的花园里移栽了各种各样的花,但开花的寥寥无几,绿成一片。
水萦一时有些晃神,“看不见里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