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时候想要被抚摸, 被拥抱,甚至被进入。
这样的感觉持续到了过年。
过年当天, 父母拎着年货塞进车里开车到了外婆家。
小姨一家已经到了,这会儿表哥表姐们围着桌子在打牌。
水萦没有加入进去。
因为知道水萦不喜欢和人接触,他们说话的时候也隔得远远的,问水萦在b大的生活。
水萦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了, 忽然听见外面外婆中气十足的声音,“萦萦, 萦萦快出来。”
水萦从门口探头, “外婆, 怎么了?”
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硬朗,背着装了青菜萝卜的背篓,指着院外,“那里有辆车, 刚才在田边问我路, 一问才知道这两个人是你的朋友, 来找你。”
朋友?
水萦往外走了几步,看到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劳斯莱斯,车身已经被溅了泥点,看起来实在不像一辆豪车。
这辆车……
水萦眼皮直跳。
“萦萦!”纪闻时摇下窗户,一副见到了主人的大狗样,“我来了,我来找你过年了。”
驾驶座上的纪时绪解开安全带下来,“没有给你添麻烦吧?”
这两个人……怎么还一起来了?
“宝宝。”嘈杂的屋内传来了母亲的声音,“是谁啊?”
“那个……”水萦干巴着声音,“是……”
“是我啊,妈——阿姨!”纪闻时打开后备箱,拎着东西往屋内走扬声,“我来找萦萦过年了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”
“哎呀,是闻时和时绪啊,”水妈出门来,她显然很惊讶,“来就来了,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还这么贵重。”
里面本来还热闹嘈杂的声音一顿,随即窗户被推开,许多双眼睛看了出来。
打牌打麻将唠嗑的通通放下了手中的事。
“朋友?b市来的,是萦萦那个未婚夫吧?”
“小萦,来了两个,双胞胎啊,哪个是你的未婚夫啊?”
“戴眼镜那个,看着沉稳,对小萦殷勤着哟。”
“我觉得是没戴眼镜那个,张口就是妈,嘴甜的咧。”
纪闻时得意极了,他在水萦耳边压低了声音,“这是哪位?好有眼光。”
“是小姨,”水萦回答着介绍了一下,“这是纪闻时,戴眼镜的是纪时绪。”
纪时绪彬彬有礼:“小姨好。”
纪闻时张嘴就来,“小姨好,我早就听萦萦说过你们了,现在终于见到本人了,比萦萦嘴里还要好看呢。”
水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