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”
“我不……不会让你对爹爹不利的,”水萦咬了咬牙,他的睫毛扑闪着,显然因为没做过这样的事在害怕。
像一只小兔子,男人漫不经心地想,也不知道百里归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儿子。
“百里归倒是命好,”
男人幽然说话间,竟轻巧地扣住了水萦的手腕,水萦只觉得手一麻,然后不受控制地松了手。
掉下去的匕首被男人轻松接住,然后在手中转了两圈,刀尖闪动着寒光。
水萦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并不好对付,武器也被人夺走了,顿时浑身发憷,他甚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底蓄满了恐惧的泪水。
“上一个这么威胁我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,”男人甚至还轻笑一声,握紧水萦那只握刀的手去看水萦,“你连把匕首都拿不稳,还敢学人威胁我?不如这样……”
水萦眼底的泪都要掉下来了,他的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,恶狠狠地瞪着男人,偏偏配着那张强忍惊惧的脸蛋,越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你看清楚我的脸,明日就去告诉你的爹爹我长何模样,”他说着,取下脸上那张面具凑近水萦,一张邪肆的、带着笑的脸,“看清楚了吗?”
这张脸距离自己太近了,除了百里归和治疗自己的神医,水萦还从未和谁距离这么近过,看起来是俊美的,水萦一时屏住呼吸,似乎想要努力把这张脸记住。
应当是很有记忆点的脸才对,但水萦转眼就只记得模糊一团。
见水萦的脸上逐渐覆盖上迷茫,男人眼底的笑意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意味,他盯着水萦,“难道,你见过我?”
“你要杀就杀,”水萦带着颤音道,“你要不杀我,明日我就告诉爹爹。”
“我这个人一向很有原则,”男人捏上水萦的下巴,轻轻摩挲着过分柔软滑腻的肌肤,“都说了不伤害你肯定不会伤害你的,你哭得倒是漂亮,看你瑟瑟发抖也是别有一番趣味。”
水萦强迫自己忍下眼泪,“你这个……登徒子,放开我!”
“登徒子?我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我。”男人低笑着凑近水萦的脸,“你都这样说了,我怎么能不做点登徒子才会干的事呢?”
话音未落,他已然舔上水萦的眼睫,将那咸湿的泪水舔去。
在水萦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他评价道,“味道不错。”
变、变态!
水萦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个淫贼,我要杀了你!”
“别生气啊,”男人桎梏着水萦的双手,墨黑的眸子浸着充满邪气的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