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庄里下蛊的对吗?”
“爹爹在,不怕。”百里归的下巴抵在水萦头顶, 他的嗓音低沉,“只要在爹爹身边,爹爹就会永远保护你,永远不会让人伤害你。”
水萦抬眸看着百里归, 他看得很认真,似乎想通过百里归脸上的特征来记住百里归的模样, 可百里归的脸上没有什么可作为标志的东西。
这让水萦有些挫败, 男人似乎看得出水萦的迷茫, 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少年的脸颊,“不要露出这种表情,爹爹希望你能高兴。”
水萦沉默的将额头抵在了百里归的胸膛上没说话。
他自幼就有不识人这个毛病,在对方不说话的情况下, 只能靠对方身上脸上标志或者衣服来识人, 但凡换件衣服他便不记得了。
头次见到百里归时对方披着一件漆黑的披风, 披风的摆尾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,从今往后,这件披风便成了水萦认他的标志。
大约是泡了药浴又受到一番惊吓,水萦就着这样的姿势在百里归怀里睡了过去。
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少年的后背,低头看着这张苍白漂亮的面容,眼底滑过不知名的晦涩。
“庄主。”门外传来极低的声音,“山下传来消息,天外圣域的人今早入城了。”
百里归把怀里蹙眉的少年放到床上,少年还抱着他的手不放。
看来当真是被吓到了。
百里归又安抚了一般才让那只手松开,他打开门出来,吩咐道,“去让师无衣配上安神药物来这边看着少主。”
下属领命而去。
水萦睡得并不安稳,他梦到自己被一条巨蟒压在身下,那巨蟒在他恐惧的目光中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他被吓得连动也不敢动,那蛇低下头来,用蛇信子在他的脸上游走。
等他颤抖着长睫睁开眼,才发现是师无衣在用湿帕给他擦冷汗,见他睁开眼问,“做噩梦了?”
水萦有些怔愣,慢半拍地点了下头。
“苗疆人善蛊,”
师无衣把他扶起来,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擦拭后背冷汗,少年苍白纤弱的身体如一块上好的美玉,师无衣的目不斜视,连指尖都没碰到那些细腻的肌肤,只轻声道,“自小在毒虫爬蛇堆中长大,那蓝翎天份颇高,已经是内定的下任族长,他身上爬满了上百种毒物,唯有那条银蛇是你看得见的……”
水萦的身体抖了抖,“身上爬满了上百种毒物?那他……”
“他自然也是毒中毒,”谈到这里的时候,师无衣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兴奋,“真想看看把他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