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配几副毒药用在蓝迦身上,最好能让这个狗男人下身不举。
想到这里,他乖巧道,“还好,不过爹爹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离开山庄?”
“自然是先给你治疗。”百里归道。
水萦攀着他的肩,试图正视他无果,“可是我听说……要用蛊。”
察觉到水萦的小心思,百里归干脆扶着水萦的腰让水萦坐在他腿上,然后他低头问,“若是用蛊的话你害怕?”
“自然是害怕的……”水萦小声嘟囔着,“那些虫子……你知道我自小就怕虫子。”
“爹爹会陪着你的。”百里归的呼吸都洒在水萦耳尖,他把人完全拢在自己怀里,“不管做什么,爹爹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水萦抬眸,湿漉漉的眸子看着百里归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他这副模样引得百里归心神不定,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近,眼见那柔软的红唇距离自己极近,百里归却见那唇一张一合,舌尖在齿间来回,“爹爹。”
百里归猛然回神。
门外准备找百里归说用蛊一事的蓝翎震惊地睁大眼,他后退了两步,转身找到了蓝迦,“哥,百里归对水萦的态度好奇怪啊。”
蓝迦用羽毛挠着小银蛇的脑袋,头也没抬,“看不出来?百里归对那位小少主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父爱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蓝翎忙问,“百里归难道有什么阴谋?”
“我蓝迦怎么有你这样蠢的弟弟?”蓝迦嫌弃地收了羽毛,“自然是情欲之爱。”
“啊?”蓝翎震惊地睁大眼,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们、他们是父子,就算不是亲的,至少也……”
至少也……
百里归有些狼狈地闭了下眼,差一点……差一点就……
他的目光微抬,看着外面蓝翎的背影消失,低头问怀里的少年,“你今日这么不对劲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不敢告诉我?蓝翎又用蛇吓你了?”
水萦朝百里归怀里蹭了蹭,丝毫没注意到那几乎要变质的父爱,“都说了没有,爹爹,倒是你……之前你不是说离庄的时候会带我一起去吗?”
“这次爹爹是有事,带着你太危险,”百里归摸着少年的脑袋道,“等爹爹把山庄的事情安排好便带你出庄游玩如何?”
“危险的事?”水萦连忙抬手去扒拉百里归的衣服,“爹爹可有受伤?”
“不曾受伤。”百里归按住水萦的手,眉眼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爹爹若是受伤了,现在怎么敢这样来见你?”
水萦松了口气,注意力又被拉回来,“爹爹刚刚说把事情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