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,”水萦轻声道,“你们的父亲呢?分明是他没有承担起父亲的责任,我也自小跟着爹爹,可爹爹就将我养得很好。”
而且,他们的父亲是什么身份?水萦还想问一下的时候,忽然极轻地嘶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蓝翎忙问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腿……”水萦不太确定地说,“刚才好像……被什么扎了一样。”
“被什么扎……”蓝翎看着那只蝎子,“你能感受到痛了?”
感受到痛?
水萦愣了一下,半晌垂头,“我的腿……”
蓝翎忽然一把把水萦抱起来转了两圈,惊喜至极,“你能站起来的,肯定可以。”
水萦被吓了一跳,慌忙搂住蓝翎的肩膀,那条红色的绸缎被这外放的动作扯下来挂在水萦的鼻尖,又轻飘飘地滑下来,他也忍不住弯了弯眸,“我能……我能站起来的。”
蓝翎道,“看来我这些小可爱还是蛮厉害的。”
水萦的目光微动,他抬眸看去,压低了声音问,“蓝翎,外面那个人是谁?”
蓝翎还抱着水萦没放下,闻言他转过头去,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