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你。”
水萦转过头看着百里归。
男人在这双被雾气晕染的眉眼下如迷心智般凑过来。
灼热的呼吸打在了后背,舌尖舔上了那颗红痣。
水萦的身体完全绷紧了。
水萦以前似乎没有注意过百里归的手,他知道百里归的手上有着常年握剑留下来的茧,可是他不知道被这些茧碰到,身体好像被点了麻穴一般。
不过水萦没有被点过麻穴,不知道被点麻穴究竟是什么感觉,他是听师无衣说若是点了麻穴会浑身发麻动弹不得。
此刻他便是这样的感觉。
而且这次爹爹的亲吻也和之前不同了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可是平时疼惜他的爹爹却没有松开他安慰他,反而缠得他的舌根发软,想要吞咽都很困难。
那双覆盖着老茧的手从他的后背顺着往下,也这是水萦第一次知道,原来被这样抚摸会让身体变得这么奇怪,有着浑身都发软的感觉。
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抓上了百里归的肩膀,用鼻音呢喃着,“爹爹,难受。”
男人的眉眼里压抑着的情绪在涌动着,他看着面前这张染着绯色的脸庞,扶着少年腰肢的手微紧。
“萦萦,爹爹帮你好吗?”
爹爹帮他。
是的,从前有什么不舒服都是爹爹帮他的。
水萦眼底的水雾蔓延开来,他的红唇微微动了动,“爹爹……爹爹帮我。”
被一手养大的孩子这么依赖着,需要着……即便是此刻。
“萦萦,不要紧张,不要害怕。”百里归在水萦耳边轻声安抚着,“相信爹爹,爹爹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水萦的睫毛抖下来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雾气凝成的汽水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,是属于爹爹的。
“萦萦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?”百里归忽然轻声问。
水萦有些迷糊,“……记得。”
“是水吗?”百里归的手带出一片水渍,“是我们沐浴用的水,可以喝的水,也是这个……水。”
是姓水,这个水。
水萦的身体紧绷了一瞬,咬紧了唇,“……嗯。”
“萦萦好乖,那爹爹这样的话,萦萦会喜欢吗?”百里归又问。
水萦不知道如何回答,就像他也不知道爹爹拿剑的手原来那么稳,是他的身体不稳,泪水掉得越厉害了,曾经只有毒发的时候他会哭得这么厉害。
可是毒发的时候他是浑身疼,现在却不是疼,而是另一种……另一种他说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