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看起来还是安全的,但师无衣不同,师无衣一来就被送到了水牢,说不定魔教的人就是要师无衣死。
他看向叶楼迦,“你为何要将师无衣送入牢狱之中?”
“不是我。”叶楼迦道,“这事我没做过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什么交代?交代你为何要这样骗我?又为何要这么伤害师神医?”水萦推开他伸过来的手,扯了扯嘴角,“你骗我的时候在想什么?在想我真蠢吗?连爹爹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叶楼迦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,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。”
他觉得那条线又缠上了他的心脏,密密麻麻的紧束着那颗心,他分不出现在是害怕还是嫉妒。
他曾经说只要水萦在他身边就好了,他不在乎水萦是不是爱他,这话是假的,他在意死了,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被另一个人牵扯着情绪的模样。
可此刻他连辩解,解释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他说他爱水萦,水萦不相信他。
叶楼迦便眼睁睁看着水萦朝师无衣伸出了手,然后小心地握住了师无衣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