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他没有说话,但是从这个消息里,他大概也能推测出来百里归应该好了很多, 这让他之前的心完全放了下来。
“百里归不会死了。”叶楼迦小心翼翼地看着水萦, “所以……”
“多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水萦很是疏离, “如果没有事的话,我去看师神医了。”
叶楼迦的眼底有晦涩闪过,“……我就这么不可原谅吗?你连句话也不愿意和我说了吗?”
水萦道,“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话了吗?还是说你希望我毫无芥蒂地与你亲热,就像你伪装爹爹的身份与我欢爱时一样?”
叶楼迦顿时噤声。
一旦提到他伪装百里归骗水萦的事他除了后悔便是心塞,也只是让他更明白,离开了百里归那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……水萦从来都不喜欢他。
水萦盯着他看了半晌别过脸,“你走吧,我不想和你吵,如今我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与你吵的资格。”
“你要是生气就骂我,”叶楼迦往前一步,将一把匕首塞到水萦手中,“这是你的……你如果真的看到我很烦,那你就给我一刀,这样至少还痛快些。”
水萦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怔愣了一下,这是他和叶楼迦初次见面的时候所用的那把匕首,说起来,这还是他十八岁的时候爹爹送给他的礼物。
爹爹说他长大了,需要一些身外之物来防身,所以将匕首给了他。
他把匕首收好,道,“你倒是想得美,让我用爹爹送给我的匕首刺你一刀,那你就有借口杀了我,更有借口对百里山庄出手了。”
“我不会这样做。”叶楼迦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是不是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?”
水萦狐疑地看了一眼叶楼迦,“你有我值得相信的地方吗?我曾经也相信你只是性格顽劣不是坏,但你的确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叶楼迦低声说,“我是坏,可若是他们与我一样,他们也会这样坏。”
说到这里,叶楼迦看着水萦,“我从五岁起跟那个男人回到了这里,在五岁之前,我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但是一回到这里什么都变了。”
曾经慈爱的父亲变成了魔教教主,回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五岁的孩子丢进了训练营,在训练营之中,只有死和赢,叶楼迦不想死,他还想问父亲为什么,所以他拼了命的杀,在十岁时离开训练营。
“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被吓得两夜没合眼。”叶楼迦道,“但出来之后,我见到的是那个男人搂着舞姬说我不愧是他的种,随后将我丢进了万蛇窟。”
水萦的身体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