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那个……没,你还小。”
“我很大啊。”这次蓝翎站起来,又握住水萦的手去摸他那处,“不信你再摸一下看看?”
水萦:“……”这对吗?
“是不是不小?”
水萦:“……”
“既然他们都可以,那我为什么不行呢?”蓝翎更委屈了,“我也能把你伺候得很好,好到让你忘记他们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水萦准确捂住蓝翎的嘴,“你这个人怎么……怎么……怎么这样?”
蓝翎握住水萦的手说,“为什么不能这样?我们苗疆人求爱从来都是这么直白的,若是对方不愿意,一只情蛊种下去也就好了。”
水萦胆战心惊:“……你,你该不会是在威胁我吧?”
“不不不。”蓝翎慌忙道,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不威胁你的,我也不会给你下情蛊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水萦颇为艰难地笑了一声,“那……即便是你要求爱,那也得你十八岁之后再说,你现在……现在年纪还小。”
“为何要等到十八岁?”蓝翎沮丧了一下很快又满血复活,“十八岁就十八岁,还有两个月我就十八岁了。”
水萦默默地摸了一下额头,觉得蓝翎比叶楼迦好像更可怕些,毕竟蓝翎还会给人下蛊。
虽然蓝翎说不会对他下,可哪里有百分百的事?在离开魔教之前,他必须谨慎万分。
想到这里,水萦又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来。
也不知道……爹爹现在怎么样了。
把蓝翎打发走之后,水萦摸了摸自己的腿,这些日子解毒好像是有效果的,他时常能感受到腿有痛感。
他是一个很怕痛的人,但腿上这样的痛感却让他感到欢喜,因为这意味着他的腿有知觉,有知觉就是可以好起来的。
师无衣将水萦的腿搭在他的膝盖上,听见水萦说的话也弯了弯唇,“等下我给你开一些止痛的药,毕竟十年没有过知觉,若是突然好起来肯定会痛的,吃了药会好受些。”
水萦看着师无衣的模样,轻轻地笑了起来,“谢谢你。”
师无衣道,“我们之间要说什么谢?我只希望你好好的,毕竟还有以后的很多个十八年……我都想和你一起过。”
水萦睫毛扑闪了一下,他只是凑过去,亲了一下师无衣的脸。
师无衣唇角翘起来,他给水萦按摩之后温声细语的,“今夜我陪你睡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低低地咳嗽声。
是叶楼迦,他显然听见了师无衣那句话。
水萦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