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天晴时就没得选,下雨了江诀显然更没有拒绝的理由,除非他想在学校待到雨停。
破天荒的,江诀点了一下头。
虞庭清震惊之余,忙把伞打开,但忽略了江诀比他高半个脑袋的事,伞骨末端直接往江诀脸上戳去。
江诀:“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虞庭清道歉就像呼吸一样简单,说完就带着江诀走入雨中,快到校门时,又遇到追赶而来的同学,非要从兜里掏出零食给虞庭清,说是感谢他帮忙带早餐。
他怎么能拒绝零食呢?
虞庭清一只手拿不下,只能拿颈窝夹伞,两只手去接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伞布已罩着江诀的脑袋好一阵,后者就这样始终面色不改地垂眸看着虞庭清,情绪非常稳定。
虞庭清颇为心虚地塞了几颗他最爱的旺仔牛奶糖到江诀的口袋里,“那什么,我们接着走。”
好在后来一路平安地坐上了公交,雨势太大,就算虞庭清带的伞足够大,他们也还是不同程度地被淋湿,稍显狼狈。
下雨天的公交车更加拥挤,到处都站着人,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,伞不停地往下滴着水,在地面汇成一片。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吊环都被人占据,座椅靠背留给虞庭清的位置也不多,他紧紧捏着一小块,每次司机刹车、拐弯,他都像根摇摇晃晃的水草。
直到某一次急刹,虞庭清站不住地往一旁滑去,就在他即将摔到别人身上时,反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拽了回来,险些栽进江诀怀里。
车子停稳。
江诀一手抓着吊环,一手抓着虞庭清的书包,他们互相望着彼此,一言不发。
司机的咒骂声在前方响起,好像是突然窜出一辆小电驴,害他差点撞上,目睹全过程的人们也跟着附和,等车子重新启动时,虞庭清已经站稳,可江诀并未松开手。
托江诀的福,他现在是一株稳定且安静的水草。安静是因为虞庭清怕自己一开口,江诀就松手让他自生自灭。
到站时,滂沱大雨已变为小雨,江诀松开虞庭清的书包,后者打开伞先下车,然后等江诀下来。
他们共撑一把伞往小区里面走。
虞庭清偷看江诀一眼,又一眼,再一眼,最后他实在憋得不行,张口说了个,“江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行吧,可恶的哑巴哥!
经小九检测,江诀的心情还是既没有不好,也没有很好,虞庭清拿不准这人究竟怎么想的,但到了家楼下,江诀稍一弯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