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虞庭清从沙发上“腾”地坐起,他突然想起上周日熬夜写作业写到凌晨一点多的自己,想起在公交车上狂补作业的自己,想起那一大堆每周甚至可以说是每天都在刷新的作业。
反正在家待着也无聊,外面太晒,他不如现在就去找江诀写作业。虞庭清行动力十足,直接冲进房间抄起书包,接着扯过一张纸,给爷爷奶奶留言,告诉他们,自己的去向,最后出门下楼,敲响江诀家的门。
这一次江诀开门开得慢了点,不知道是不是虞庭清的错觉,他觉得这会儿江诀脸的特别黑,像鬼一样。
他双手扒着门,生怕江诀再次把门关上,无辜又可怜巴巴地问:“我能不能来你家和你一起写作业?”
江诀盯着那紧紧扒着门,洁白如玉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让开位置,放虞庭清进门。
对于江诀家,虞庭清早已熟门熟路,他自觉换好鞋,屁颠屁颠跑进江诀房间,抱着自己的书包乖乖坐在那个他放在江诀家的靠枕上,等江诀收拾好桌上的电脑和书,才把自己的东西摆上去。
但没过一会儿,他的东西又被江诀一把拿走,放到另一边,江诀从一摞书的底下,抽出一张a4纸,放在虞庭清面前,上面总共有三道选择题和三道大题。
“测试题,做一下。”
虞庭清看一眼题目,又偷偷看一眼江诀,他很想问江诀是不是自己写不出来就要滚出江诀家,可他不敢问,因为据小九所说,江诀还在生气。
他不能理解,谁一大早惹江诀生气?
难道是外面噪音太大?
虞庭清越想越有可能,拿起笔来开始做题,他决定要做出一个好成绩,让江诀开心开心。
最好再对他刮目相看!
一个小时之后——
虞庭清望着测试卷上那个鲜红醒目的0分,往下一倒,脑袋抵住桌面。
完了,他果真是个笨蛋。
他甚至连题目都看不懂。
江诀屈指轻敲桌面,待到“自闭的蜗牛”露出脸,他这才开口,“需不需要我周末帮你补课?”
闻言,虞庭清眼睛瞬间睁圆,难以想象考0分还能捡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他坐直身子,“真的吗?你要帮我补课?我要要要!”
“嗯。”
过了一会儿,虞庭清想起什么,屁股悄悄一挪,不动声色地挨近江诀,弱弱地问:“那个……你帮我补课,收费吗?”
江诀:“……”
虞庭清继续凑近,无辜眨眼。
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,虞庭清长长的眼睫像小扇子似的在江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