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的电脑还在,就又看起动画片来,好在中午饭后,江诀带着作业上来找他了。
比起什么都做不了,写作业看起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,虞庭清本来还担心会把感冒传染给江诀,但江诀满脸不在意,坚决要留下,虞庭清也不再说什么。
有江诀陪他,他高兴还来不及。
写完一张卷子,虞庭清开始坐不住,他在草稿本上写下一行字,把它挪到江诀手边。
江诀看看草稿本上的字,又看看虞庭清,虽然不明白虞庭清为什么在自己家里还要传纸条,可鉴于虞庭清有他微信,但仍每次都是用塑料晾衣杆轻轻敲他房间的窗户找他,江诀说服自己这又是某种奇怪的仪式感。
虞:我想出去玩。
江诀把“出去”二字划掉,然后才回复道:你想在家里玩什么?
“……”
虞庭清为江诀的操作而陷入沉默,他脑袋里关于“出去玩”和“在家玩”的两个念头打了很久的架,最终还是在家占了上风,虞庭清从抽屉里翻出斗兽棋,“这个!”
输的人要写半张卷子,而且必须写完才能继续下一局,就这样——
虞庭清一直输输输,一直写写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