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并未意外,倒不如说,江诀一直都知道是谁删的。
加回好友之后,虞庭清手机里已经没了先前的聊天记录, 不管他怎么向江诀询问他们最后聊了什么,江诀都半点也不肯透露。
就这样在江诀家坐了一会儿, 啃完一个苹果,虞庭清只能早早回楼上洗澡休息。第二天开学, 他又将要回到凌晨五点半起床、六点钟出门的状态。
次日六点整。
虞庭清如往常一般背着书包下楼, 不必再像最初那样, 让小九给他掐点, 现在的江诀已经自觉站在401门口等他一起上学。
“江诀, ”虞庭清跳下最后两级台阶,眼含雀跃,“早上好!”
“早。”
他们一道下楼,坐上公交, 工作日又加上是学生开学的第一天,车内满是“死气沉沉”的面孔,虞庭清和江诀因为上车早,挑了最后排的两个位置, 他为了打发时间,从书包里拿出草稿纸,画上简陋的格子,和江诀下五子棋。有屡战屡败的前车之鉴,虞庭清在找江诀下五子棋之前就做好了准备,搜了攻略,进修一番,四十分钟车程里,虞庭清和江诀快速地下了八盘,四胜四负。
早晨踏入教室的状况,和公交车上的状况比来相差不了多少,每个人都昏昏欲睡,生无可恋,一脸麻木不仁,唯有虞庭清兴奋得不行,先一一把自己的文具和课本摆好,接着向江诀展示他过年买的两套卷子,一套物理一套数学,他各做了六张,每张都达到了及格线,虞庭清眉头一挑,“怎么样,我厉害吧~”
江诀点头,“很厉害。”
后排的晏诗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看到了鲜红的61和92,“……”
呵,就宠这只小笨鱼吧。
开学的第一天要举行开学典礼,打响第一声铃之后,各班有序下楼,到大操场上集合,虞庭清前面是林金年和邬皓,后面则站着江诀,原本晏诗云和苏佳恩不站他们四人旁边,后来到划分好的区域时,这两人又往后一窜,站到女生队列的最末,停在他们旁边。
开场白结束后,就是升旗仪式,再接着漫长的校长致辞,晏诗云搂住苏佳恩,把脑袋倚在后者的肩膀上,两人困得直打哈欠。林金年和邬皓则在小声讨论前几天的球赛。虞庭清很无聊,无聊到在认真听校长讲话,直到他感觉到有人从后面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,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塞给他一块饼干。
在开学典礼上吃饼干吗?
那很……
不错了!
虞庭清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,把那块小饼干一口塞进嘴里,他刚嚼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