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进了江诀家里,谢芳绮今天是早班,早早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。江诀把房间门关上,以防万一,三人说话时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们能不能分手?”虞行云开门见山地问。
江诀和虞庭清十指紧扣,他很担心虞庭清屈服于家庭,因此哪怕一向将情绪控制得很好,鲜少在脸上显露出来,这会儿也罕见地流露着不安。
好在虞庭清没有甩开他的手。
而且没过多久,虞庭清就肯定地回答道:“我和江诀不会分手的。”
江诀心里松了一口气,望向虞行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底气,“我会对庭清好的。”
虞行云赏给江诀一个“敢对我弟不好,那你可以直接去死了”的眼神,接着冷冷开口:“你知道的,爸妈一定不会同意,爷爷奶奶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会慢慢说服他们……”
“可我会告状。”虞行云打断道,“我会把我看到的,全都告诉他们。”
虞庭清的脸色一白,江诀不悦地皱起眉头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这回,江诀抢先道:“什么要求?”
“虞庭清,”虞行云停顿片刻,而后语气愈发坚定,“我要你考上a大。”
“我只帮你们瞒到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,假如你拿到的不是a大的录取通知书,我就会向爸妈揭穿你们的事。”
虞行云把目光转向江诀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:“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这位年、级、第、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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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庭清严重怀疑自己被做局了。
他不明白虞行云为什么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转变,从试图拆散他们,变为提出要求,来考验他们。
虞行云提出要求的眼神是那么坚定,江诀许诺时的目光也与之不相上下,双方共同施压之下,天平的两端开始有了另一种程度的倾斜,原本倾向于f大,现在竟渐渐地倾向了a大。
次日,江诀跟着虞庭清一起送虞行云去高铁站,后者在过检票机前最后对他们说道:“这只是第一个考验,不意味你们通过了,我就会赞成你们的事。还有,虞庭清,你不要总是犹豫不决,担心这担心那,从前是你照顾我更多,现在我病好多了,我也可以照顾你,你尽管往更好的地方去,爸妈那边有我来解决。”
“我才是哥哥,你明白吗?”
虞庭清喉间酸涩,说不出话来,他只能张开双臂,紧紧地和虞行云拥抱了一下。时间紧迫,虞行云过了检票机,先温和地朝虞庭清挥手说再见,接着神色冷冰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