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眼眶,隐隐传出抽泣声,到后来一个传染一个,有人为考得不好而难过, 用眼泪发泄情绪,有人伏在桌上,望着蓝天和窗外树影失神。
苏佳恩掉出前十,也控制不住地掉了眼泪, 晏诗云在旁边安慰她,“哎呀,你看看我,这次才考了第21名,可我就不难过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这还不是高考,这还不是决战的那一天,我们应该要做的,是继续努力,继续拼搏,眼泪就留到最后那天,再尽情地流,对不对?”
“就是就是,”林金年点头赞同,与此同时撕开薯片袋子,先塞一片到自己嘴里,接着又依次分给邬皓、虞庭清和江诀,最后伸长手臂举到苏佳恩与晏诗云的面前,“熬过最后这二十几天,到时候我一定要狠狠在网吧玩三天游戏!”
邬皓附和道:“那我要打几十场篮球,让作业、试卷都见鬼去吧!”
“我要去旅行!”晏诗云从袋子里挑了片最大的,喂给苏佳恩,“去看海,在沙滩上捡漂亮的贝壳,然后串成项链!”
苏佳恩擦了擦眼泪,把薯片嚼碎咽下肚子里,哽咽着说道:“我要去染头发,染成绿色的!”
几人都被她这话给逗笑了。
他们没忘记,虞庭清和江诀并未回答,当然,他们也不奢望能从江诀的口中听到什么,这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虞庭清,好像眼睛里再容不下别的。五道视线聚集所在,虞庭清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……想继续待在宁安,待在这里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其余人不明白虞庭清这话里的含义,江诀却很清楚,虞庭清这是变相地告诉他——我想和你待在一起。
更准确来说,虞庭清的回答是——我也想和你待在一起,做什么都可以。
两人刻意错开了视线,一个克制着想亲吻对方的念头,另一个则担心对方真不管不顾地亲过来。
放学以后,江诀没有第一时间放虞庭清上五楼,而是揽住虞庭清的腰,把人带回401,带回自己房间,老破小隔音不好,虞庭清连挣扎都不敢发出声音,他被江诀压倒在了床上,炙热而疯狂的亲吻落了下来。
最后满腔的爱意,化为一个紧紧的、密不可分的拥抱。
江诀情难自控,吻了吻虞庭清的耳垂,低声道:“我好喜欢你,虞庭清。”
“好喜欢……”
虞庭清用脸颊蹭了蹭江诀的脖颈,表示亲昵、依赖,还有喜欢。
距离高考的时间一天天逼近。
整个一班听不见打闹嘻戏的声音,唯有书本翻动的响声,还有笔尖落于纸面的声音还存在着。
黑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