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都没确认。
云引川默默地:“我发情期应该请假。”
这脑子也死机得太严重了。
季流河:“休想!”
云引川捂着额头想沈照野知道他是omega的可能性。
有百分之八十。
虽然沈照野用omega的身份威胁云引川,但他态度…不对劲。
“这还不对劲?明明就是闻出来了啊!”
云引川思考了一下,谨慎地:“如果我说,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呢?”
沈照野不是抓到一个把柄就用这个把柄威胁人的人,刚才那句话从沈照野口里说出来其实更像口嗨。
不过云引川也没有说得很绝对,毕竟他俩六年没见。
季流河翻了个白眼:“你知道你像什么吗?”
云引川:“嗯?”
季流河:“色令智昏的昏君。”
“……”
昏君觉得自己应该夺门而出拦住沈照野用死威胁他。
但云引川现在脑子不对劲,坐在原地,乖乖的,没动。
“算了算了,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这几天你试探试探。”季流河反应速度一流:
“我再和沈照野那边的选角导演交流一下,如果真的是双a剧本,我们就不要脸。”
云引川:“…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装没有答应过,这个脸我们不能要!”
云引川乖乖点头,从旁边摸了只粉兔子抱怀里,把脑袋埋进去。
只有发情期的时候季流河才能见到这么乖的云引川。
他唉了一声,又给云引川递了只卡皮巴拉。
云引川照单全收,把两只玩偶都往怀里抱了抱。
他发情期的状态有点儿像皮肤饥渴症。
想被抱,想抱人。玩偶的效果没有alpha好,但聊胜于无。
眼见着云引川脑袋都要埋到玩偶里了,季流河摇摇头,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我这里没有沈照野的资料,现在的判断可都是源于你的信任啊。”季流河说,“万一他小心眼搞你,我们就拎包下水吧。”
“拎包?”
“沉一点,淹死得快,最好死在别人捞不到的地方,避免二次社死。”
“……”
云引川在粉兔子怀里闷闷地,“嗯。”
“我会好好玩…不对,好好试探他的。”
季流河:“……”
你靠谱吗?
两人等到人差不多离开才出门。
走到门口转弯时,云引川似有所感,视线一瞥。
沈照野支着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