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口腔漫开,沈照野点头,轻声呢喃:“这样啊。”
他忽然指了指舞台上的人:“妈,他是在难受吗。”
蓝斯叹了口气。
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终于还是无处藏匿,她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那就证明他有为你的离开而伤心,他是在乎你的,你也在乎他。”蓝斯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,我们不能停下来,因为我们不能让第二个苏昭月出现。你的任务很重,知道了吗?”
沈照野就再也没有多做停留。
最后几个视线落在少年身上,他轻声说了句再见。
舞台上,云引川和自己临时搭建的新队友将这场戏演完了,无数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老师目光赞扬,云引川轻轻点头,鬼使神差的,目光朝窗外一瞥。
入目绿叶被风吹动,颤巍巍的晃着,没有人。
但他总觉得,那里应该站着一个人。
……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云引川说,“但是他在我们学校是五月份退学的。”
“他养了半年的病啊。”蓝斯脱口而出,说完又觉得不对劲,问他,“沈照野没有跟你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