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皮有些红了，对比衬得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更亮更淡。
他看着沈照野，眼里好像有点生气，但不是很多。
沈照野在那双浅色眼睛里更多看出来的好像是——心疼。
他蹙了蹙眉，几乎是瞬间问：“我妈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坏了，就是不应该把小玫瑰和亲妈放一起的。
亲妈这是给小玫瑰浇了什么水，给人浇恨了。
云引川还有些浸在酒色里的眼睛诧异望过来：“为什么说她？”
沈照野：“……”
糟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告诉我，也不让阿姨告诉我？”云引川瞬间抓过沈照野的衣领把他拽过来。
两人几乎脸贴脸，甜腻的玫瑰味混合酒精味道传来，沈照野俯身落下一吻，将云引川绯红唇瓣上的花香扫去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就证明沈照野又想把话跳过去。
云引川有点气，张嘴咬他一下。
沈照野吃痛，但没放开他，摁着云引川的后脑勺把他抵在靠背上。
这个吻又深又长，两人肌肤相贴，沈照野跪在他腿间压下来，整个人身上都沾染上云引川的味道。
云引川推了沈照野两下，没推动，眼尾通红才被放开。
两人分开的时候，云引川唇色红了几个度。
他看了看沈照野还残留着水色的嘴唇，又凑上去亲了亲。
司机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深深地闭上眼，半秒钟之后才发现自己还在开车，立刻握稳方向盘，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他不看他不看，看不到他们就没亲。
接下来云引川一路上都没有再开过口，无论沈照野问了多少遍蓝斯跟他说了什么。
到达目的地，云引川先洗了个澡，抱着毛巾出来。
沈照野站在窗边等他，视线看向窗外。
这处别墅视野很好，窗外能看到霓虹人潮，斑斓的灯光落在沈照野眼中，没给他那漆黑的眼珠上一丝颜色。
云引川突然发现，沈照野似乎总是这样。
大学的时候也是。
沈照野站在狭窄的宿舍中，上床楼梯边，一个人站着，抱着臂膀，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神色。
云引川总认为他在装酷。
……实在是那个年龄段的男生都装得很，沈照野不玩手机，也不做什么消遣，就那么站着，云引川跟他说话，他就转过来回答，回答完后又站在那里不动了。
这么个人在学生时代出现可太奇怪了，他一个人自带一种忧郁氛围，把所有痛苦当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