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若轻:“……”
“没事儿啊妈。”连云舟打了个哈欠,“等我把连家拿到手就都是你的,让我爹和那个后妈喝西北风去吧。”
吴若轻好笑地摇摇头。
“先别去江市吧,那个项目看看情况先,”吴若轻叮嘱,“去你姐姐那里看过信息素了吗?”
连云舟点头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把我骂了一顿呗,”连云舟无所谓地拆开棒棒糖,“我姐每个月骂我一次。”
吴若轻看着自家儿子,欲言又止。
此时,被连云舟压在腰下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。
连云舟顺手接起来:“喂,连云舟。”
“先生您好,江市这边的项目需要你来对接一下。”
声音懒散,居然是个出乎意料的有些熟悉的声音,很轻很缓,“酒店已经安排好了,最近的航班有的,需要帮您安排么?”
连云舟有些疑惑地拉远手机一看,确定是本地的,而且号码不熟。
“明天就过去,”连云舟应下来,“您是?”
手机对面的人笑了声。
他的声音很独特,是那种很低很沉稳的声音,但有种放纵又很疯的感觉:“姓沈。”
连云舟一顿。
也不是沈时临那个死人啊。
不对,怎么突然想到沈时临了,那狗东西不知道死了吗。
正好这次回江市,没死的话去挑衅两句。
“落地了联系我这个手机号就可以,连先生,我先挂了。”
连云舟挂了电话,吴若轻凑上前:“不去就不行?”
“……怎么了吗?”连云舟好奇地问,“我不去多久的,况且我之前不就是在江市上大学吗?你不用担心的妈妈。”
吴若轻就不好再劝了。
连云舟陪妈妈逛了半天街,就去赶飞机了。
他往椅子上一靠,将背包丢给旁边的小侄子——今年二十,在京市上大学,听说他要来江市,昨晚磨了他一晚上。
这二十岁的男大跟那小屁孩有啥区别?连云舟出差还得带娃?
连越一边戴着耳机狂打游戏,一边接住连云舟迎面丢来的包,一边还得腾出手帮连云舟盖上毯子。
落地之前,连云舟醒了,连越还得给他及时递上一颗糖。
折腾半天,两人终于出了机场。
连颂已经等了老半天了,过来就给了连云舟一下:“咋这慢?”
连颂是连云舟的叔叔,但年纪相差不算大,很是能跟这群小辈玩到一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