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虽然是在跟别人要人,语气却像是在抢人。他一向强势,不容分说。这次只是一个酒吧里的服务生,他不想花太长时间去驯服。
“不知道封总看上了谁?我马上去做工作。”梅姐相当讶异,没想到是这件事劳他大驾特地过来一趟。
封北:“康南。”
“怎么会是他,上次他得罪了您,都没敢在去送酒,怕您见了他不痛快呢?”梅姐这回是真的吃惊,哪能这么巧一个想卖,一个想买。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吧!
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他。总之越快越好,事成之后你的中介费不会少的。”封北终于体会什么叫急不可耐,他一天也不想多等。
说完,封北就转身大步跨出了梅姐的房门。他没有多做逗留,一并走出了酒吧大门。他怕再多看一眼,自己就管不住自己了。但是现在人不是他的,他不能硬来。
陈荣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,封北出了酒吧就看见了,没等陈荣过来,他自己拉开门上了车。
陈荣没想到封总这么着急忙慌的要走,以往过来不到后半夜不会走,甚至还经常留下过夜。他有时候一等就是一晚上。像今天这样只坐了个把小时就走的日子真的不多。
陈荣也发现了封北的反常。前两周频繁的去找家养的床伴,有时候甚至一晚上找两个,他当时还佩服封总的好体力。但是完事下来的封总却没有好脸色,让他很是纳闷。不过老板的私事他也不好过问。
后来又频繁的去酒吧猎艳,连续去了好几天,出来的时候脸黑的像锅底。然后这一周,封总哪里也没有去,就让他开车来夜欢乐酒吧,但是才多久他就出来了。陈荣有点捉摸不透,封总这是怎么了。
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,老板的事情不要多问,知道的多了总不是好事。他只要听封北的吩咐,让去哪去哪就成。至于哪个小情儿得老板换心,那轮不到他操心。
封北到家后一头扎进了书房。他靠在办公桌后的沙发椅上,手里还拿着沈墨的照片,另一只手却在做不可描述的事。他想试试,原版的总比盗版的好,看着沈墨的眼睛,他应该就可以了。
过了很久,久到他的手都酸了,却还没那个意思。他放弃的收回了手,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想想了。最后的尝试也失败了,他只能等,等那个人来,然后告诉他为什么,或者他自己也能找到原因。
……
临近下班的时候,梅姐出来找康南。康南正在往吧台走,打算放下托盘就去换衣服下班。
“南南,明天姐有点事想跟你说,你提早一个小时过来,到我办公室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