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过分？”封北突然开口说了话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什么？”沈秘书一时间不能理解封北的意思。
“我把康南养在身边，不让他有自己的事业，只是让他在这里打杂，我是不是很过分？”封北把眼神递过来，看着沈秘书认真的问道。
“如果我是康南，我真的会恨你。毕竟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，做着这些本不该他做的事，落差感太巨大了。折翼的鸟，被锁在笼子里，再怎么养尊处优也不会快乐。”沈秘书不怕封北生气，老实说道。
“……是……”封北良久才吐出一个字。
“你先出去吧，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。”封北挥了挥手。
他起身把平铺在地上的手稿小心的收了起来，放进办公桌身后的文件柜里。
文件柜锁上的那刻，康南推门进来了。
他把手上的咖啡杯轻轻的放在了封北的桌上，咖啡的香气立马溢满了整个办公室。
在每日封北不下两杯咖啡的要求下，他的冲咖啡技能也在更进一步。刚才康南冲的咖啡，竟然还出现了拉花，是一颗松树。
封北看到了松树，他端起来抿了一口，奶泡做的松树立刻少了树干。
“冲咖啡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，聪明人学什么都快。”封北对咖啡很满意，尤其满意上面出现的小松树。
“以后冲咖啡都拉个花，我挺喜欢的。”封北又呷了一口，悠悠然说道。
“好。”那是沈秘书前两天刚教会的，今天是第一次做成功，不然这杯咖啡也不至于要做那么久。
“这份项目设计文件拿去看看，看完告诉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，下班前出一份报告给我。”封北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什么？”康南很是惊讶，他以为封北不会让他接触这些，只会让他端茶倒水伺候他。
对封北来说，他不是一个正常的职员，他只是他放在身边养着玩的宠物。他让他在集团上班，也不过是方便他在空闲的时候逗弄逗弄。
上次茶水间的事，康南花了好久才慢慢消化掉，直到今天康南见了沈秘书还是不太自在。那种被撞见的羞耻与尴尬他不想再体会一遍。
“我不想再说一次，你听到的没错。”封北说完就坐下开始看文件了，不管现在还处在震惊中的康南。
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着，这是他第一次名正言顺的看风华集团的设计稿，毕竟风华集团曾经是他求职的首选。
康南坐回位置上翻开设计文书很久都还没从这种如梦如幻的状态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