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时总笑了笑,抓住了沈墨拿着水杯的手。
沈墨吓的一个激灵,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手抽回。
时总描绘的场景他有印象,但是他记得清楚的却不是这件事。这件事只在他的记忆中留下“救过人”三个字。
时总并不介意沈墨的抗拒,毕竟是那么久远的事,只是自己险些丢了命,所以一直记挂着,救人的人印象不深也不奇怪。
“你那时候一脸怒气,对着我说:‘小屁孩赶紧回家去,别再这里把命丢了。’然后就从我眼前消失了。我浑身湿透,又沾了一身泥,被吓得傻站在沟渠边哭。后来我爸终于想起我来,把像落水狗一样的我领回了家。那次之后,你的脸一直在我梦里出现,直到多年以后,我在封北身边看到了你。”时总说到这里表情很沮丧,并没有重遇救命恩人的喜悦。
“看到你们在一起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我对你的念念不忘,可能并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挂念那么简单。”时总笑了笑,他现在还深深的记得当时的自己又多么震惊与痛苦。
重遇救命恩人的欣喜,发现自己性向的恐惧,所爱已成别人伴侣的痛苦交织在一起,好生折磨了他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