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已经不早了,先睡吧,我在边上陪着你。”沈墨看时总眼下的黑色阴影,才反应过来自己打扰到时总休息了。
“好,我想你陪着我,明天我醒来的时候,我想第一眼就看见你,好不好?”时总带着些乞求,希望沈墨留下。
“可是,你的家人好像不想我待在这里。我现在能进来还是因为封北跟张院长打了招呼,偷偷把我放进来。我想明天早点离开,不要撞见你的家人比较好。”沈墨有点为难,被时总的家人发现会连累张院长。
“什么?!你是偷偷进来的?嘶~~”时总一个激动扯痛了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。
“你别激动,伤口还没好。”沈墨立马按住想要起身的时总,生怕他再受到伤害。
“他们是怎么跟医院说的?”时总眯着眼,等待着这一阵疼痛慢慢散去。
“只让家属探视,其他人都不能进来。”沈墨如实说道。
“他们估计是把你当成我的小情儿了,所以才不允许你进来。没事,你就待在这里,有我在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,也不会去为难张院长。”时总早就不是曾经的小屁孩,现在的时家全仰仗着他一个人,所以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在内,都不敢违逆他的意思。
“嗯,我也想留下照顾你,你睡吧,我不走。”沈墨于是留了下来,坐在时总的床边看着时总入睡。
时总很高兴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,然后闭上了眼睛安心睡去。
时总是真的累了,毕竟才刚刚经历过生死时刻,又动了手术,还得知自己可能会失明,所以现在他精力不济是正常现象。
没过多久,时总悠长轻缓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时,沈墨知道时总已经睡着了。
时总的手还握着他的手,沈墨于是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。
沈墨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,谁也想不到短短几天时间而已,他们从几面之交的寡淡关系演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沈墨小时候种下的因,现在结出了果,只是果子是甜是酸,还要他亲自尝尝才知道。
这间病房是有陪护休息室的,但是沈墨一步也不想走开。他答应过时总陪着他,他不会食言,于是沈墨趴在了时总的床边,就这么睡了下去。
一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沈墨因为是趴着睡的,所以睡得不沉,天刚刚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。
他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腰肢,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
时总还睡着,眉眼间看上去很是放松。身上的被子被他掀开了,整个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。
沈墨怕他着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