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花园。
白铭躲进了一个树干里,这颗树是去年暴雪被压倒的,之后艺术生直接把它挖空,做成了装置艺术品横放在了草坪上。
躲进来后他开始看手机时间,还有七分钟,六分钟,五分钟......
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长,捱到三分钟的时候,他觉得可以去集合点了!这时突然出现了窸窣的脚步声!
他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又不见了......幻觉?
他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瞅瞅,一只大手戴着红色手环伸过来,像恶魔的血盆大口差点呼他脸上!他一缩脑袋,树洞上方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!
康纳?!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白铭探出半个身子,但那个手环像蛇信子一般让他又迅速缩了回去,“你怎么变成红色了?”
康纳慢条斯理,“好孩子的伪装。”
伪装?!!怎么还有这种规则?!!没人告诉他!!!
“东西呢?”他腰带上是空的。
朋友变敌人,白铭改变策略,“我弄丢了。”
“我帮你找找?”那只手摸上了他的腰,白铭没地方躲,打了个颤。康纳慢条斯理地摸,沿着他肚子摸到腰后,他腰也就他一个半手掌的宽度,摸起来比看起来更细,同样的绑带他绑了好几层还有空隙。
男人似乎耐心告罄了,“交出来吗?”
白铭像捍卫尊严一样捍卫这根棒子,摇头。
康纳怀疑他把荧光棒塞到了腰带内层,单纯摸感觉不出来,手掌一压,白铭叫了一声。
在侧腰找到了,康纳手指夹着拿出来,朝他晃了晃。
白铭两只手握住他,圆圆的眼睛像只小鹿,绿色的荧光映在他眼睛里楚楚可怜,康纳是个好人,卖卖萌也许有用,“康纳,能不能还给我,我真的很想要奖品。”
“我的签名照?”
白铭满脸真诚,摇了摇头:“那个钓鱼竿。”
“......”
白铭晃了晃他的袖子,“please.”
这副可怜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,康纳吐了口气:“做个交易?”
白铭点点头。
.
比赛结束五分钟了,大家还没等来绿队和红队的最后一个队员,胜负未定,卡在这里他们不知道奖品怎么发。
这时康纳肩上扛着个人出现了。
冰球队员看到他们队长手上居然带红圈,肩上搭着小可爱,就知道他们输了,佯装失望,“dude, teamwork! ”
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