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放心,我会端杯水给他。”
德森用托盘端了杯水往卧室走。白铭想提醒他最好不要进去,但德森举手投足间的稳重,让白铭觉得自己的话多余。
德森敲了敲门,用白手套拧动门把手,进入了屋内的那一片昏暗,所有的灯已经灭了。
作为管家,他在少爷和小先生入住之前负责打点这里的一切,他对屋子里的构造了如指掌,径直走向了床头。
屋内异样的闷热,床上的康纳没有睡着,呼吸比白铭走之前更加粗重。
床上有一块阴影轻轻耸动着,被子下传来黏腻的水声。
“德森,让他进来。”
他沙哑着声音,在砂纸上碾过般粗砺。
德森没有回答,把托盘轻轻放在他的床头柜上。
“少爷,您提醒过我今晚给您端杯水。”
然后朝他欠了欠身,退了出来。
白铭看出来合上门的德森,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关心道:“他喝了水吗?”
“是的,小先生。”
那应该没什么大事,白铭稍稍安下了心。德森看了一眼怀表,“时间不早了,请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德森把他送到隔壁卧室的床上,确保白铭对身上的被子体感是舒适的,然后伸手拉床头灯的绳子。
“等等,德森......”
白铭知道德森刚刚跟他说“运动员需要休息”只是个巧妙的幌子。他不会透露更多关于康纳偏执症的事,但他忍不住还是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