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烧了?!!”
“德森!!!!!”
附近盘旋准备落脚的海鸥扑棱飞起一片。
·
尽管康纳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不适,可以和他一起度过早餐的时光,但白铭用力推他回卧室,命令他卧床休息。
德森从岛上医院请来了医生。医生给康纳做了检查,说可能是着凉了发低烧,没什么大事。给了他们一些药物,提醒需要酒精代谢完再吃。
白铭站在床边,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直愣愣的。康纳怎么会着凉。
“德森。康纳生过病吗?”
“几乎不。”
对啊,体格这么好的康纳居然会着凉。
他可是大冬天在结冰的湖水里游泳的人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们昨天只是在沙滩上被海水弄湿了,很快就回来了,我都没什么事呀......”
再往前想,他瞬间睁大了眼睛,“不会是因为被海鱼刺伤了吧!”
他浑身血液凉了半截。
康纳握住他的手,笃定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因为海鱼,小先生。那道伤口已经痊愈了。伤口没有细菌感染的迹象,当时做过检查也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真的吗......”
白铭的心脏还在因为这个可怕的念头狂跳,那还能是因为什么。
康纳最近吃的东西和自己一样,不可能是食物中毒。
那就只能是......
难道是因为昨晚他们的胡闹!
医生离开,德森拉上屋内的窗帘。白铭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搜索“亲密行为为什么会发烧”,想不明白的他焦虑地咬手指。
他匆忙划拉过的u盘里的文,文章结尾安抚阶段发烧的一般是自己这个位置的啊!
难道是因为醉酒......
他在搜索引擎打“醉酒后会不会发烧”......
“ming.”康纳喊他,伸出手。
白铭跑过去,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很舒服,舒服得几乎睡着了。”
......
“要陪我睡觉吗?”
“好。”
白铭陪他睡回笼觉,脑袋枕在他肩上,感受着身下的人稍高的温度,全然没有了昨晚旖旎的念想。
只剩下担心。
康纳拿手顺他的后脑勺。
他嘟囔道:“是不是因为昨晚我哪里做的不对呢?”
康纳吻他的手心,“不是。只是普通的小感冒。”
“别担心,babe.”
这个称呼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