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康纳佯装皱眉看他,“你很小气。”
“没有!!!我还小气呢!”
白铭气不打一处来。
德森在埋头干活,白铭卷卷起自己短裤的裤脚边给他看,他大腿内侧原本白嫩的肌肤泛着大片红色,像做了刮痧。
“你不是想看我的伤吗?你看看!”
“还说我小气呢。我可是大方了一个晚上!”
其实不止大腿内侧,还有屁.股尖。
他被邪恶的鳗鱼棍磨了一晚上。
挣脱酒精束缚的鳗鱼,醒的一瞬间他惊叫了一下,但进窝进不去,失了理智到处磨。他眼睁睁看外面的月亮换了片天空,太阳都出现了。
康纳皱眉,“这里都伤成这样,那里面岂不是更加严重?”
康纳作势要脱他裤子,好好检查。
“喂!喂!”光天化日的!白铭被这个疯子吓一跳,拽着自己裤腰往后退,一直贴到了身后椰子树树干上。
康纳给他来了个树咚,满树叶子抖了一下。
他俯身咬住白铭耳垂,在他发颤时恶狠狠说:“小骗子。你猜昨晚为什么进不去?”
????!
“你......你记得......!”
白铭睁大眼睛,像看一条蛇对他吐信子。
康纳低语:“你用的量不够。”
“还有,只抹入口处不行。要抹进很里面。”
他挑开白铭衣摆,往上伸进一根手指为他贴心做演示。
白铭捂住衣服,脸色爆红。他以为昨晚康纳那么醉了,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意思就是昨晚他把康纳推倒,捂着他眼睛,坐在睡着的鳗鱼上动来动去,停不下来的事情,康纳全知道。他顾不上康纳喜欢不喜欢自己推开了,他猛推他的肩膀,“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!!!”
“你什么都记得还骗我!”
他拍他手臂,眼睛都气红了。
康纳啄了一下他嘴唇,“我喜欢看你这样,很可爱。”
“可爱个鬼!”
白铭用惊讶和生气掩饰自己的害臊,小发雷霆之后,抱着椰子溜了。
·
康纳把白铭惹毛了。
表现就是他一整天躺在床上翻鱼类图鉴不理他。
还是德森进来告诉他,他们过两天要离开海岛的消息。
“好呀。然后我们去哪。”
“少爷说先把您送回学校,他再去冰球队训练。”
“学......”白铭翻书的手停了,破音道:“回学校?!”
他这几天玩的天地不知何物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