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长在赛场和物质裕养出来的气度,根本低调不了一点。
还没有完全习惯别人目光的白铭,一边紧紧抓着康纳的手, 一边给自己加油鼓气,如果他想和康纳长长久久的在一起,就要慢慢适应对方所处的环境。
从今天开始,他要学会当大佬身边的男人。
注意力像多米诺骨牌以他们为中心倒来,当他们排到槲寄生环下时,白铭手心里已经全部是汗。
康纳没等他主动,俯身亲吻他。
“aww!!!”
周围大家鼓掌欢呼,还有人意味不明地道喜:“congrats(恭喜)!!”
一吻结束,白铭的脸红得像苹果似的。
从这一刻起,他感到神灵的祝福生效了。
巨大的喜悦涌上了他的心头,他跳上来双脚腾空,一把抱住康纳,“快走吧!”
给他们点餐的服务生是之前为白铭折餐布帆船的那位,他很会看眼色,今晚给他们折了一对玫瑰花。
餐桌之间用绿植墙壁隔开,为用餐的人们营造了相对隐蔽的空间。即使这样两个人要谈的话还是过于私密了一点,白铭想像在游艇上用餐那样坐,康纳把他的椅子放到了自己身边。
餐厅氛围优雅,用餐的住客或是商务伙伴,或是家人朋友,关系再亲密都看起来一人一支高脚杯,对坐如宾。来送餐的服务生第一次看到坐着如此黏糊的两个人,踌躇了一下不确定怎么摆菜,康纳示意并排放到他们面前就好。
白铭握住手掌像做餐前祷告,“希望神奇的槲寄生大人能指引我们找到正确的道路。”
“麦尔先生,我们先假设一下最坏的结果,可以采访你你偏执症发作最严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?”
“我和你说过小时候不管是学业成绩还是体育比赛,我都拿第一。”
白铭点头。
“刚开始我的父母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,他们认为我只是比一般的孩子优秀了点,我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,不管是最优等的成绩还是金牌和奖杯,只要我想要,我都能得到。除此之外物质上东西,我的父母都能给我。所以谁也没有发现我占有欲特别强。”
“直到我的弟弟出生,我父母发现我不喜欢跟他分享任何我的食物和玩具,甚至还喜欢抢他的东西,于是他们尊重我的界限感,把给我们隔开,住在宅子的两端。随着我再长大一点,深入接触体育项目,我的父母发现我对胜利比别人执着。”
“嗯,德森跟我说过你的妈妈不希望你打拳击、你转项冰球的事情......但是,你现在已经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