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铭怕自己说出一个字就绷不住了,硬生生摇了摇头,感觉自己的脖子像生锈一样,发出了咯吱的响声。
他不记得自己怎么踩完那些步子的了,只希望这个曲子赶紧结束。
康纳抓着白铭的手,发现他动作和表情越来越僵硬,以为跳舞这种活动他很不适应,跳完这支就放开了他,在心里默默记住白铭不喜欢跳舞。
众人往旁边散去,休息结束下面是自由舞会,有人会换舞伴,白铭拉着康纳着急要跟他出来。
康纳看自己的袖子被白铭扯出了两道褶皱,不知道他要去哪,笑道:“ming,你饿了吗?”
“你过来,你给我过来。”
白铭一直把康纳拉到外面人少的走廊上,大门一关阻隔了场内的音乐声,这时康纳身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康纳知道白铭要跟自己说什么,示意他先说,白铭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“你先接电话吧。”
康纳接起电话,听了会,看了眼白铭,说:“不行,明天我和男朋友约好了要陪他。”
对面叽里呱啦了一会。言辞好像有些激烈。
康纳不咸不淡地:“那就改期吧。”
白铭拽他的手:“什么啊?”
他警觉地:“给我听听。”
康纳把电话开免提,是他球队教练的声音。教练说明天有个表演性质的个人赛,原本安排好的球员意外受伤了,他在找队里其他人顶上,问了一圈要么行程冲突,要么伤病复发,要么请假在远地,想问问康纳方不方便上去顶一下。
教练听到康纳推辞的理由就知道他这说不通,听到白铭在他边上,聪明地转向白铭问。
白铭觉得自己像那个不让康纳去上班的祸水,大度道:“为什么不去,去啊。”
“你陪我一起去?”
“陪啊。”白铭保持着古怪的笑容,他对电话说:“他会去的,你放心吧。”
教练千恩万谢把电话挂了。
“......”
白铭的目光从手机通话界面回到了康纳脸上,脸上还是蜜汁微笑,眼睛里的光亮得可怕。
他即将喷发的怒火回浆了,虽然明天只是表演性质的个人赛,但是也有观众和镜头,他胸口前所未有的气让他预感到自己非要大吵特吵不可,一旦发作今晚善终不了,他不想这个时候影响康纳的上场状态。
ok啊,ok。
忍到明天比赛结束再说。
康纳问他刚才想跟自己说什么,白铭敷衍说他只是饿了。于是他们提前离场,康纳带他去吃能吃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