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时的这栋房子。在这个地址的院子里樱花树下拍照,所有景物的角度和大小都分毫不差。”
“我不会去这里的。你别想拐卖我。”
“......”
白谦奕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特别的是,这个地址就在密歇根湖沿岸,和你的大学um隔湖相望。”
白铭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惊讶。
“你可以去拜访,里面有你妈妈的线索也不一定。”
“她还活着吗?”
“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照片的反面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些泛黄的斑痕。
“你不是讨厌我吗?现在你的妈妈治好了,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白谦奕双手交握,一只拇指的指腹抚摸另一只拇指的指骨。
“不得不说我没有办法对你有好感。我们本来也不熟,对吧?白家对你的亏欠已经补偿够了,我打算带着妈妈回国发展,不出意外我们以后没有什么联系了。”
“我这样做只是为了爸爸。他做出要把遗产给你的决定,不是在白家出事之后。财产分配他原先就写在遗书里的,背着我妈妈。她最受不了有关你的事情,我怕加重她的病情,没有和她说。”
“白铭,你看过快要死的人的脸吗?”白谦奕忽然道。
白铭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。
对面的人摆出回忆的神色,“人快要死时,会先凭借最后的意识,用混浊的眼球看身边的每个人。围绕着他每个人都脸色苍白。
在爸爸的病床前,我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轻,仿佛要睡着了般。他自己也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临了。凹陷的眼睛里不停转动着,他在回忆自己的一生。
白家的人和公司的一些董事高管都站在他身边,想听他说什么,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,用最后的力气反复扫视我们,仿佛在找什么人。我确信他没有找到,因为一行泪从他的脸上滑落。
最后一刻他的目光定在了天花板自己头顶的上方,微微往上看的方向。
只有人在教堂或者神像脚下仰望,才会摆出那种深情。
他的脸上很痛苦,他在忏悔。
此刻,不论是谁面对死亡,对自己都是最忠诚的。尽管我对财产分配不满,但这样的时刻我还能说什么呢?
那时候我们站在他身边,他只看着天花板发呆,说不了话了。这个家里他还在寻找谁呢?还缺谁呢?”
我想白铭,他把一半的遗产留给你是为了补偿你。把你送到密歇根湖畔读书也是因为心怀愧疚,希望机缘巧合下你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