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出的房间在一楼。
他和白铭手拉手在屋子里说话,刚要开口,被外面一阵嘀嘀咕咕的动物声打断了,他们笑了起来。
“吵到你了吧,曼弗雷德明天就把它们运走。”
“都运走吗?”
这些动物是妈妈养过的,或者是妈妈养过的动物的后代,还有些舍不得。
“你留你想留下的吧。曼弗雷德新找的地方离这不远,我把地址给你,你要是想看随时去看。”
“好,”白铭想了想,“如果康纳同意,我就留下那只小咪。还有那只乌龟吧。”
他坐在床沿晃了晃腿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,眼睛亮亮的,
“乌龟的寿命长。这么说,妈妈也摸过那只乌龟......”
白铭想象着那天他触摸过的棕褐色的龟壳,粗糙的纹理,和妈妈摸过它的模样。他们的体温都在同样的地方停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