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帮他拉灭了床头灯,出了房间。
小猫似的,悄默声踩上牛奶地毯上了二楼,推开卧室门,扑到床上那个人身上。
“康纳!!!!!”
他好好亲了亲康纳会说中文的嘴,吧吧直响,捧着他脑袋道:“再说几句我听听。”
“宝宝。小宝。乖乖。亲爱的。老婆大人。”
上来就是暴击,康纳用中文喊他一连串不打磕,把白铭耳朵尖都叫红了。
‘老婆大人’捂着脸尖叫埋在康纳怀里。
“老婆大人刚才让外公看见这些了?”康纳示意床头柜上的物件。
扁扁的是一个皮拍,猫爪子形状的。
“是的.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康纳笑,“你第一次带外公进门,就带他看我们的玩具啊。”
难怪他刚刚在饭桌上看他是那副表情。
“都说了不是故意的!还有,什么叫做‘我们的’,是‘你的’!不是你要买的吗!都是你的错。”白铭咬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,是‘我的’,我的错。”
大人就是发布施令的人,说什么都得听,康纳给老婆大人留面子。
事实是,他把链接发给他时,他只回了个含义不明的表情包,可没说不好。
白铭趴在康纳身上回想整个白天。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他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之一,和亲人相认。
现在,他在世界上有两个很重要的人了,相互喜欢走到一起的康纳,有血缘羁绊的外公。
明明很幸福的时刻,他的脑袋却乱乱的。
他抱着男人,“康纳,还能再来一次吗?枕头模式启动。”
康纳调整呼吸,全身肌肉放松下来,白铭闭上眼睛,得到了他软绵绵的枕头,随着他的动作他也逐渐放松下来,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。
睡着前,他像是无意识地说道,“我脑子好乱。”
“为什么乱?”
“说不出来。可能是今天听到的太多了,消化不了。”
白铭把妈妈给他取的名字的含义告诉了康纳,换了个方向枕头。
“我幸福到不敢相信。但是在曼弗雷德家,外公说那些事情的时候,我其实听得胆战心惊。
我在想如果妈妈没有送走我,白夫人没有把我藏起来,白谦奕没有去滑雪,外公没有抓错人,我找到的木屋不是你的那个......”
白铭往下无穷尽地列举,声音越来越恐惧和慌张,“那现在会是什么样呢?我还会有你,还会有外公吗?”
如果他们没有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