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步不许白铭离开。
整天抱着都不够,恨不得......,两个人长到一起。
白铭被抵在落地窗前,口边呼出的气氲染上了玻璃,窗外是繁华的夜景。
顶层外面看不见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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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使坏。非要让白铭也摸,让他说摸到了什么。
远处小咪的爪子按进了柔软的沙发抱枕,薄薄的,拱出了猫爪的形状。
“你......”
“我?我的什么?嗯?”
白铭好想问问这个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,求了婚的男人都会放飞自我吗?
他就是不说。
小咪把猫爪按得更深了,跳了一下,轻盈越过了沙发。
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它被留在卧室外的时候越来越多,有时甚至是大半天。
晚上它听见小主人也发出了小猫似的叫声,走到门板前听,以为屋里生小猫了。
但第二天呢,它又见不着生的小猫。
小主人声音哑哑的,脖.子上的痕迹跟自己爪子一样粉。
大主人呢,哼着歌给它的碗倒猫粮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
人类真难懂。
今天岛台上除了大凤螺,还有一个亮闪闪的高台,跳上去竟然是凹的,正好够它当窝。
咔嚓——
康纳给惬意的小咪拍了张照。
这正是决赛那天的奖杯。每个球员都有把奖杯拿回家的一天,这个传统在冰球队叫做a day with the cup。
奖杯顶部像一个银质的碗,大家会把奖杯带回家乡,拿这个碗做各种各样的事,分享胜利的喜悦,传递体育精神激励更多的人。
白铭昨晚问他拿奖杯具体做什么,康纳卖了个关子。
午后了,岛台上睡着一个,被窝里还睡着一个。
“嗯——”
卧室里隐约传来白铭拉得长长的嗓音,暗示着‘我睡醒啦,快过来抱抱我’。康纳收了手机去找老婆。
“宝贝昨晚睡得好吗?”康纳抱住香香软软的白铭,嘴唇贴着他脖子说道。
白铭等康纳来了才睁眼,这样他一睁眼就能看见他,“你说呢...”
“咳嗯,”嗓子有点哑,他清了清,靠着康纳坐起来醒神,对他耳朵说,“我昨晚做梦了,梦里都是你问我摸到了什么。”
康纳笑起来,“那宝宝知道答案了吗?再复习遍我听听?”
白铭瞪他,轻轻踹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