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得小跑着才跟上他,一出门就看见苏霆柏干脆利索地翻身上马。
是一头戴上了大红花的白马。
他俩结婚的地方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庭园里,那是他俩结婚双方长辈出资买下的婚房,占地面积宽又赏心悦目,沈瑞安在的地方在沈家老宅那里,离他家不远,就一条街。
马也是自己的。
苏霆柏一上马,来往的亲戚朋友看到他这急性子,纷纷笑着起哄,尤其那些争当伴郎却惜败给邢郢霍衡两个人的朋友,更是叫得更大声,好不热闹。
苏霆柏才懒得管他们,一上马就驾着马飞奔向心心念念的人。
这沈家这边,沈瑞安的头发这些日子特意留长了,每次洗头都是苏霆柏帮洗澡了头发被他养得乌黑浓密,被扎成马尾,带了个金玉冠,冠前有个红宝石更显得喜庆,身上穿着合身的婚服,跟苏霆柏的一样,只是比起苏霆柏那一身,更小一号。
腰带束上更显得人腰肢细。
身长玉立,沈父沈母一脸不舍又欣慰地看着自己家小宝,沈景岸更是咬碎牙齿了,看到他一身婚服,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。
他也是伴郎,他弟弟的伴郎,还有个陪嫁——百岁,百岁脖子上戴着红宝石项链呢,额前抹了一抹红,看着显得神圣又俊美。
敲锣打鼓的喜乐渐渐近了,沈家人整理好表情,“快吉时了,安安快去吧!”
沈瑞安无端端地产生一股不舍。
“爸爸妈妈。”他上前抱住两个人,好一会,才松开手,拿起扇子一步三回头的跟哥哥一块出去。
沈父沈母也跟着出去走在身后。
外边热场的司仪高声道:“新郎官来啦!”
苏霆柏着红袍,骑白马,在人群中鹤立鸡群。
他看到沈瑞安,双眼放光,立刻下马走近:“安安,我来了。”
沈瑞安用扇子遮住嘴角,眼中笑意点点:“嗯。”
两个新郎含情脉脉看着彼此,周围宾客更是起哄得热闹:“亲一口亲一口!”
沈瑞安害羞地用扇子遮了遮脸,苏霆柏毫不犹豫低头亲了沈瑞安。
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,爆发出一阵热闹,不等他们多说什么,苏霆柏直接抱着沈瑞安上马,自己也翻身上去,两人共骑一匹马。
白马打了个响,带着两个新人往新宅去。
身后跟着骑马的邢郢和霍衡,还有其他婚车。
迎宾客在新宅,摆了好多桌酒席。
那个大师被苏霆柏安排在主桌。
苏父苏母他们早早候着了。
大舞台上,司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