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唇上来回摩擦,那水润嫣红的唇瓣如樱桃般饱满透亮,已经熟透了,只等着人将它采拮。费兰的目光钉在上面,湛蓝的眼眸晦涩不明。
他忍不住又一次地吻在唇上,待汤言软着腰倒在怀里时才放过他。
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,语气却是十足的自信,“言,等我从去洛杉矶比赛回来再正式答复我好吗?我可以等。”
***
汤言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寓,他像发了一场高烧,浑身都是滚烫的,头也晕晕乎乎。
汤言跌进床垫里,浑身颤抖着裹紧了被子,他脸色发白,艳红肿胀的唇瓣格外显眼。
嘴唇火辣辣的酥麻着,仿佛还在被人吮吸碾磨,身体也还留着被男人抱紧时的触感。汤言想起把自己紧紧压在座椅里的硬梆梆的肌肉,坚硬的像铁块,把他牢牢地禁锢住,丝毫不得动弹。
汤言又气又怕。
费兰怎么能不经人允许就做出这样的举动!这可是他的初吻啊!
一想到初吻对象是一个身高近两米、浑身健硕肌肉的男人,汤言就两眼一黑,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敲晕。
或者以秒速五厘米从天台跳下来,总好过面对这荒诞的现实。
不过汤言知道这事不能全怪费兰,毕竟他也不知道喜欢的人居然是男的。如果他知道自己吻了个男人,还是个缠绵热情的深吻,说不定他会比自己更生气。
汤言打了个哆嗦,不敢想象费兰生气报复自己的情景。
事情真的大条了。
汤言的处境从“扮女装欺骗了有权有势的少爷”变成了“扮女装欺骗了有权有势少爷的感情”。
汤言这下是真的想上天台了。
momo老师你害我啊,热暴力大法一点儿也不好使!还害得我丢掉初吻,甚至现在处境更糟糕了!
就在这时,汤言的手机响起,是费兰发来的信息。
“宝贝,我到公寓了,准备收拾行李下午出发。”
“以后我的事都会跟你说的,你放心。”
……
放心什么放心,汤言快心梗了!
简直想一把掐死之前胡乱跟费兰提要求的自己。
乱说什么要费兰主动报备,多给自己发信息?
现在好了,费兰真的照他说的做了,这要是被费兰发现真相,那不是找死吗!
汤言快喘不上气了,他点开小红薯去找momo老师支招儿。
“老师,我已经按照您说的热暴力要点来执行了,可是我提的无理要求他怎么全答应了?!”
“而且他不仅没烦我,还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