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已经红透了,粉嘟嘟的面颊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。
汤言的眼尾不看人时也略微上挑,天生带着动人的情愫,双眼是湿漉漉的,天真、纯洁、无辜,像幼小的鹿。
【这里只是攻堵着受站在栏杆边,审核大人明察,他们什么也没做。】
他今天涂了唇蜜,两瓣红唇晶莹透亮,像颗漂亮的草莓果冻,费兰靠近他,便闻到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。
虽然是来坦白的,但汤言为了见自己也是花了心思打扮。
男的又如何?他肯为我花心思就好。
费兰勾了勾唇角,突然收紧手臂勒紧汤言的腰。过于悬殊的力量压制,和腰上的紧密禁锢让汤言再无力反抗。他紧张地舔了舔唇,本能地感知到危险。
“我不跑了,你放开我可以吗?”汤言故意用轻轻软软的嗓音说道。
汤言努力回忆准备了一周的道歉稿,怯生生地说:“我真的不跑了,我们俩好好把话说清楚好吗?
他低着头,只抬着眼悄悄地看费兰,被发现了就赶忙垂下眼睛,过几秒再看。这招是汤言在小红薯学的,据说这样特别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落在费兰眼里这简直就是十足的勾.引。
汤言夹着嗓子继续说:“你应该也知道,我的经济状况很糟糕,要不然也不会女装去替vivian跳舞了。所以你给我介绍兼职时,我为了女装模特的高昂报酬没有告诉你真相……”
他看向费兰的眼神诚恳无比,“我真的很抱歉,我不该为了钱欺骗朋友,对你的隐瞒我很后悔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费兰心中暗自好笑,他一下子就发现了汤言跟平常不一样之处。狡猾的小兔子,刻意扮出乖巧可怜的样子来博人同情,求人谅解。
不过费兰确实很受用就是了。
他挑了挑眉,“朋友?”
汤言怯生生地抬头看他,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,“我们不是朋友吗,朋友之间是可以相互体谅包容的吧?”
费兰险些被逗笑了,单纯的小兔子。
费兰只想和他做能上*的那种朋友。
“我们是朋友你还欺骗我,岂不是更可恶?”费兰故意板着脸,“你的谎言太多了,你是男是女,我必须亲自确认才行。”
汤言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怎么办?真的要给他看吗?
反正大家都是男的,看一下也没什么吧。
可是费兰曾对女装的他有过那种心思啊!照费兰说的那样给他看,岂不是羊入虎口吗?
汤言咬着唇,左右脑进行着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