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汤言承受不住,不停地发出“唔唔嗯嗯”的轻喘声,津液来不及咽下,沿着唇角向下流,亮晶晶地闪着光。他的手早就握不住,无力地抵在费兰胸口,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。
费兰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下移,一口叼住了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,并不用力,只是轻轻地舔.吻,间或用犬牙细细地磨,像一只顽劣的狮子,得意洋洋地玩弄爪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子。
汤言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,他沉溺于男人给予的极致快乐,绷紧身子尖叫了出来。
费兰转过头,与他唇齿相亲。
汤言被亲得脑子混混沌沌,意识不清中被塞了个什么到手心,他浑身无力根本握不住,几次从手间滑落,他“唔唔”的哼了两声,只听到男人突然问了他一句,“可以吗?”
什么可以?
汤言睁开眼,眸子水润动人,嘴唇嫣红肿胀,如一弯春水滩在那里,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“嗯”了一声。
费兰满意地轻笑了一声,从床头拿了瓶什么东西。
???
冰冷陌生的触感让汤言理智回笼,他缩了缩身子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费兰你要干什么?”
费兰爱怜地亲了亲汤言的脸,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汤言直觉危险,他撑着身子要往床.下爬,却被男人抓着脚踝拉回去,他吓得直蹬腿,手忙脚乱地去推,却被男人抓住手,交叠着按在头顶。
费兰很轻松地将他翻过来,托着他的腰把他摆成orz,汤言又气又急,转身就骂,“你疯了吗!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!松开!我——唔!”
费兰贴着他的背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把拒绝的话都堵回喉咙。
吾命休矣!
汤言哭着咬男人的唇,做好了菊花残满地伤笑容也泛黄的准备,却没等来想象中的疼痛。
……
???
怎么还能这样!!!
直男汤言算是开眼了。
好在开的不是那处眼。
保住了直男底线加上确实打不过费兰,汤言只能被动地接受给子冲击,心灵和身体双重震撼。
背后的粗喘声听的汤言面红耳赤,他羞恼道:“你,你快点!”
男人掰过他的脸,汤言粉白漂亮的小脸上泛着一层漂亮的粉色,水润的大眼睛里透着羞意,娇艳的红唇嘟起来,像是等着人去疼爱。
“快了。”费兰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宝贝真可爱。”
不知道男人又做了什么,汤言身子僵了下,隐约崩溃道:“你